被王癞子煽动得头脑发胀的一群人立刻萎了,他们感觉自己被王癞子欺骗了,垂头耷脑地走了出去,心中已经开始对关凌有了信任,而对王神婆一伙逐渐地开始厌恶了,也许谁的话他们都可以不信,但是乡长的话他们不得不信,“不要听信谣言”不就是说的王神婆他们吗。
屋子里顿时冷清下来,又剩下了关凌乡长和王癞子三人,原来刚才关凌先给乡长吃的是麻醉药,要的就是让王癞子误以为自己不信,然后让他煽动群众,最后再弄醒乡长给他吃血丸,这样自己的医术再一次在所有人面前得到了彰显,进一步打压了王神婆等人的威望。
关凌刚刚极度失望甚至有人吐口水地离开,就知道了王神婆一伙人在宝林村应该没什么戏唱了。
“有本事!更有手段!”安仁贵常年被病痛折磨得犹如铁一般的脸还不太习惯笑容,笑得很难看地对关凌树了树拇指,“你是个人才,不应该窝在这里,有没有什么想法?”
安仁贵当然是看清楚了关凌这一手打压王癞子的手段很是了得,而他自己也愿意配合关凌这个救命恩人,在他看来关凌这样的人就应该混官场,尔虞我诈的地方也许更能让这个年轻人施展才华。
关凌笑笑道,“多谢安乡长夸奖,关凌确实想造福这一方百姓。”实话实说,关凌不想充大尾巴狼,故作清高浪费了这一次安仁贵赏识他的机会。
安仁贵点点头,很欣赏这个年轻人的诚实,“听说你们俞村长前些日子过世了,宝林村正好缺个村长,不知道……”
“乡长,您不是说……”王癞子眼见到嘴的天鹅肉要飞,赶紧插话提醒,“您看我娘她都当了好多年村妇女主任了。”
安仁贵想了想,也觉得这是个考验关凌的机会,他要借此检验检验这个年轻人,到底有多大能耐,于是说道,“宝林村是远近闻名的寡妇村,也是贫困村,缺钱缺人什么都缺,王癞子你娘能带领宝林村掉这顶贫困的帽子?”
王神婆有多大能耐别人不知道,他王癞子还能不知道,如果说没发生今天这件事,可能还能继续忽悠骗些钱,但是现在他们的处境他最明白,骗钱不可能了,贫更没这本事,可是王癞子不甘心就这样让关凌爬上去,于是提议道,“谁要想当这个村子也得立下军令状才行,要不然到时候没达成目标死乞白赖地不让位,这可怎么说……”
这番话安仁贵倒是不反对,他就是要考验考验关凌,“怎么样?关凌,你敢吗?”s3;
关凌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当即拿来纸和笔,写下了保证书。
安仁贵当场拍板,关凌成为了新的宝林村村长兼村委书记。
第二天关凌就走马上任,调动一切资源先对宝林村进行一次全面调查,得到结果之后,立刻开始着手推广蔬菜瓜果等高附加值的作物种植,虽然劳动力有限,种植的规模和面积也有限,但是有石松做保证,关凌还真不愁赚不到钱。加之有了之前的几次揭穿王神婆的事迹,关凌在村民里的号召力非同凡响,王神婆一伙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耍不出什么花招。
另一方面,关凌立刻去镇上打了电话联系上石松,出乎他意料的是石松说运输的车都搞定了,还是足足三两大货车,这让他惊喜不已,石松还告诉他买车的钱是廖晶莹给的,他的那块宝石卖了一个高价,而三辆货车是后勤办办公室那个孙主人手里买来的公家提前报废的货车,所以才这么便宜。不过石松最后一句话可让关凌有些后脊背发凉,石松在电话里特意提到了孙小美在其中帮了不少的忙。
忙前忙后了几个月,关凌总算松了一口气,就等着石松的车来拉货了。这些日子张北燕作为助手跟着关凌前前后后地跑,每天晚上看着关凌回村长家心头就越发地不是滋味,这天好不容易等到关凌歇下来,到卫生所坐诊一天,瞧见没了病人,张北燕终于鼓起勇气,对关凌说道,“关医生,能不能帮我看看。”
“看什么?”关凌刚一问完,就闻到了张北燕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春情荡漾。
见张北燕有些羞臊,关凌立刻点头道,“咱们进隔间里吧。”
两人进了隔间,等到张北燕下裤子,把私部暴露在关凌面前的时候,他才明白,原来张北燕的私毛这时候春风吹又生了。
“关医生,就是……”张北燕有些扭扭捏捏地似乎有什么难为情的事说不出口。
“有什么不妨直接说出来,这是医学的范畴,是很正经的事。”关凌虽然嘴上一本正经地说着,但是心里都觉得自己有些不正经。
“就是……才长出的有些扎人了。”张北燕终于鼓起勇气说了出来。
关凌伸手略微一摸,倒还真像是新长出来的胡茬子,有些扎人,想了想就对张北燕说道,“这样子看来,今后需要长期地刮。这样吧,我来教你怎么刮,你学会之后自己也可以在家里刮掉它。”
张北燕红着脸点点头,仿佛自己看自己的私部比关凌看着还要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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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凌握着张北燕细的小手,引导着她用剃须刀一点点地把它们刮掉,两人一个教一个学,正钻研得专心致志的时候,身后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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