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端盘走了进来,道:‘两位醒了,客官这物归原主。’
包裹的令牌被交到林亦枫手中。
“若没有事,我先下去了。”店小二欲要退下,却被林亦枫喊住:“你去找几个会梳妆的侍女前来,这妆台前的女子,不太熟悉妆扮。”
富贵人家的千金小姐,从小都有由贴身侍女打理妆扮,何况,妆台前的女子,如此美艳,一看就是不太会自己打理那长发;店小二浅笑道:“好嘞,客官稍等,我这就是去找。”
“慢着,谁说我要侍女了,你退下,我夫君亲自帮我梳妆打扮。”
赫卡特言语,惊看摸不着头脑的林亦枫,店小二目中一呆,会意道:“这,郎才,女貌,却是珠联璧合。”语落就开溜了,只留下敞开之门。
本想看在对方救了自己一命而协助斩杀魂老的份上,帮忙梳妆打扮,可是,林亦枫对着一窍不通,若对男子还好说,随便糊糊。但对酋长,万一整不好,那涌现的怒气,自己的实力也低挡不住。
越想越觉得心慌,苦想对策,赫卡特娇嗔道:“夫君,过来帮奴家梳妆打扮嘛。”
娇滴滴的声音,简直是勾人魂魄,林亦枫一颤,硬了头皮而去,悬在女子头上的手却不知从何落下;却见镜子那模糊的脸颊甚是动人娇艳,女子身上特有的芳香冉冉升起,钩人心绪。
融化在心间的芳香,让心脏开始剧烈怦动,酋长轻轻压着嘴唇,俏笑道:“怎么,你没帮妻儿梳妆打扮过麽?怎么心脏跳得如此厉害。”
哪有这回事,林亦枫欲想说出口,却又怕露相,万一酋长知道,自己并未取妻儿,以其这番痴情,好似几百年没见到男子的样子,非把自己大卸八块。
遂支吾着:“帮妻儿梳妆打扮,是应该的,可没有帮其他女子打扮;所以,有些不适应,手不听使唤。”
活了三百多年的人,可不会相信林亦枫这种鬼话,一脸笑意,娇柔的润舌,划过嘴唇,没好气的说着:“手不听使唤,那好呀,本酋长就喜欢不听使唤的手,上次你欠我一个吻没还,要不,用手抚摸着我的脸,就抵消了。”
想起曾在夫人面前发下的毒誓,遂而一咬牙,道:“不行,再说了你现在在外族领地,外面这么多美男子,就一定要我的手才行麽!”
“一点都不懂得女儿家的心,不懂得怜香惜玉!”赫卡特本就没抱希望的胡乱一说,没想到这老顽固,还真把自己说得那么厚颜无耻,怒吼道:“快为我梳妆打扮,这妆容都是昨日为了救你而毁。”
生怕林亦枫死活爱着那妻儿,却不肯下手为自己梳妆,故而如此一语。
一咬牙,双手微微放在那秀滑的长发之上,一颤,原来女子的头发比男子的柔轻,收起,微盘都是一种不同的感觉,反而是赫卡特闭上那水灵的眼睛,一深一浅的呼吸着,好似在体验这种三百多年来,第一次得到舒心感觉。
比侍女给予的美妙感觉更让人欲罢不能。
“你盘慢点。”
赫卡特一语,林亦枫有些迟震,不死族的女子却是另类,别人都希望越快越好,酋长却是反其道而行。
也好,慢一些也没事,怎料一直不语的云朵却是不乐意的说道:“我说你还真是奇怪,赖着我们家林公子了吧。”
猛然一怔,顿觉不妙,完了,女人之间的大仗恐怕又要爆发了,不曾想,赫卡特只是朝镜子里,呼噜噜的吐舌头:“气死你个没福气的魂魄。”
“哼!”云朵本就强忍了很久的怒气,又被如此挑衅,却又无济于事,委屈道:‘有朝一日,我也会复活过来,到时候,让林哥哥每天为我梳妆打扮。’
赫卡特瞟了镜子里的倒影一眼,没好气叹着:‘想得美,我看你想博我夫君的同情。’
“你胡说,林哥哥是珊和我的夫君,你排第三个。”
眼看形式愈演愈烈,一场大战再所难免,反正也拉不住,不如洗耳恭听,先做完手中的事,遂念一想,好奇的问道:‘云朵,你说,你这样一个魂魄,也能复活,是怎么一回事。’
“哼,懒得跟你争,反正林哥哥是我们的,你排第三个,没有商量的余地。”云朵话语一落,转口说道:“那是很久以前,我还是魂魄的时候,自由飘荡,在死亡谷的一处熔岩,看到一块缓缓下沉的碑文,上面说着,若将散落的四块地图拼凑,就会引发浮生之力,越接近浮生之力的中心,魂魄越有可能复活。”
低头不语,好似酋老也曾说过这事,但赫卡特一直以为这件事过于玄乎,故而未当真。
“后来呢。”
云朵语气一闷,略有丧气,趴着未动,说着:“那石碑完全沉入熔岩之际,我不知被什么力量卷到雪域,撞击在鹰隼的身体里,一直到鹰隼死在边城的山崖之上,我被困在洞中,本想融化在你的身体中,却不料,你的身体十分奇怪,反而给了我源源不断的魂气。“
“加之雪域鹰隼残留的力量,而我有了魂气,自然就融不进别人的身体,变成了这样,但却可以使用极寒。”
虽说得有些牛头不对马嘴,但林亦枫弄明白了,极寒山洞中那白色之物是魂魄,想要融进自己的身体内,却机缘巧遇般,被奇血抵抗,将其从体内弹出。不过,云朵口中的那石碑好似拥有神秘的力量,这点,倒是值得好好研究一翻。
“怎么,在想着怎么把云朵变回来?”赫卡特一看林亦枫好似被勾魂般,想得入神,调侃着;这事没那么容易,酋老如此实力之人,却也对口中那事感到棘手,让林亦枫这实力想完成那事,绝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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