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回世上已千年
同学聚会真不是好聚的,别人都是去拆散一对算一对的,他却是去被揭疮疤的,流年不利,真特么是长年的弱势群体。
好不容易才刚刚结好了一个赖痢疤,不痒不痛不用美容修复,只是长得张牙舞爪难看点,一参加这种同学聚会又被别人有意无意的以关心关怀和关爱的名义无情地把伤疤给揭开并撕裂开来了。
还是当着他新任老婆的面,他们以为她是一个不甚相关的外人,没听说他最近名花有主了,更想不到新任的家长已经到岗上任了,现在是深入民间微服寻访,这个不好玩。
他被撕扯得痛彻心扉,还要装成没事人一样的满脸堆笑。
他不知道自己最后酒后吐了真言没有,也不晓得这些大学同学在后面还嘚卟嫑叽地说了他些什么,反正说他的趣闻轶事当年勇就等于是拿钝刀子在杀他似的,把他放在案板上宰割了一遍又一遍,特别是当着这个新任老婆的面。
人特么真是无处可逃。
谁叫你羞涩踟躇不一开始就亮出身边的这个女人的身份呢,不然这些人们还会嘴下留情一些保持住一点口德的,现在覆水难收后悔已来不及,要改口和解释都只能再等到明年的同学聚会了。
这些还不是很可怕,盖子反正捂不住,或迟或早总是要被揭开的,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谁没有一本烂账苦难史,东躲XC终归是要曝光露出马脚来的,他真正膈应的是姜小青和她们这奇葩的一家人,简直是黑洞一样的存在。
想当初他要是熬不住威逼利诱屈服了,或者JJ把不住一用力破了她姜小青的处,被赖上了脱不了身成了她们姜书记家的乘龙快婿的话,现在会是一种怎么样的场景。
娶妻生子,夫妻恩爱,日子就这么过了,象今天这样照样参加聚会,也和他这些同学们以及同学的老婆们打成了一片?
变成了自己人?贱内?
如果当初不管有没有户口指标硬是留在深圳发展了会怎么样?
会不会成了一广佬,讲一口白话,唱的是港澳粤语歌,娶一个粤地的番婆,或者搭上了一个香港女人也难说。
婚姻真是鸟嘴里的草种,掉到哪里就会在哪里生根发芽。
人生就是这样莫名其妙,他的人生剧本好像是由别人来写的,还是抄的,不打底稿,拼凑得七零八落不合逻辑,烂故事,没有剧情起伏,而且看不到结局。
这个令人感到厌恶和沮丧。
今宵酒醒何处,郑秋萍后来并没有穷追不舍地死盯住他问这些事,反而是一副云淡风轻若无其事象不以为意的样子。
人才引进房那套房子的事儿她仿佛过耳不闻就没有听到,在厨房里洗碗洗投入了,好像开启了飞行模式,对她婆婆陈瑞萍老师老师的那种大嗓门设置了静音。
姜小青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和贝汉斯调深圳工作未遂以及关于深圳户口的事儿她是当场听到了的,人证物证皆在,情节也昭然若揭不难理解,平时滴酒不沾的贝汉斯居然失态到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一切都不是没有来由的事。她也没有找贝汉斯纠缠深入询问,事后竟然提都没有再提及。
两颗未爆弹都是在无意之中被别人引爆了,弹片炸得血肉横飞,按道理这个当量的地雷具有极大的杀伤力,郑秋萍是不是掩蔽卧倒闪躲开了,竟然毫发无损,炸弹的碎片好像并没有怎么伤到她。
揣着明白装糊涂是好的品质还是令人恐怖的性格?
贝汉斯从忐忑不安到揣揣不宁,几次三番想解释这些事情都欲言又止,看她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想想自己就是主动招了也没啥意思,可能完全于事无补,反而会整出一些意料不到的沟沟叉叉出来,谁知道她心里是怎样想的,鬼晓得她现在的平心静气是不是为了将来要搞出更大的幺蛾子。
这些事自己当初决定不说自有当时的道理,凭什么人就不能有难言之隐呀,为什么不能与人方便再让自己方便,水到渠成,船到桥头自然会直的,不直就撞桥墩吧,桥塌船翻。
水落时石自然会出,什么时候该说那就什么时候再说吧。
郑秋萍对于他没有直接跟他的这些老家的大学同学以及朋友妻们介绍她是他新任的老婆还是比较在意的,她觉得应该以合适的身份和名义正式地加入他的朋友圈。
这甚至是证明这个男人到低爱不爱这个女人的一个标志。
贝汉斯觉得自己JJ不长呀,他还从来没有到过她的底。
不想收礼办桌欠人人情的理由在来之前他已经给她充分全面的阐述过了的,什么事情点到为止,不想一直再重复,就借着宿醉头痛没有搭理她,自然也就没有再一次的答复她。
他觉得她还继续纠结在仪式和仪式感方面的事儿不放是在矫情,这些大学同学都跟他隔得七远八远的,一年最多也就是在过年的时候见上一次把回面,他们的老婆家属连他都不怎么熟悉的,要认识她们干什么,没准刚记住名字明年人家又换人了,费那劲干嘛。
“你们家办结婚怎么象完成任务似的呀,有点走形式化”,郑秋萍还是不依不饶,她茬架的技巧有待商榷,应当揪住一点不放,不要自己马上转化主题。
“不是在完成你们家下达的任务吗,年内结婚好像是你单方面主动提出来的,不然又要再等上三年”。
“我怕三年后和我结婚的不一定还是你”。
贝汉斯巧妙的转换了概念,把球踢了过去,不背这个锅。
他把手伸出来在她面前晃了晃,郑秋萍有点眼晕不知道他是个啥意思,贝汉斯说:“你可以了,黄金以及白金的首饰得了十几套吧,我可是空空如也屁都没有的,我在意过吗,你多少还有这些表面的形式,我是连这些形式都木有的,这世上啥都不对等,要是啥都在意就没法过了。”
“结婚是个坑,入坑需谨慎。”贝汉斯做了总结发言。
“那我掉坑里就只能不吭不气,束手就擒就只能等死,连出于本能的呼个救都不行吗?”
郑秋萍还想分组讨论,贝汉斯宣布散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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