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高手心里一阵恶寒,那小子友善备至?多么滑稽的形容,换成天怨神怒还差不多。恐怕是想把别人欺负死没有得逞,反而搭上自己小命了吧?众人心里纷纷暗骂。大家很好奇的是,谁这么横,真的敢于灭了那个祸害?
第一是他怎么敢?第二是他怎么能做得到的?众人也敏锐猜到,极大地可能,唯一指向,就是十大门派联军。只有他们有可能、有实力,只是,为什么他们会彼此都不熟,还会死命搏杀呢?
旁观人群感到,有好戏看了。此时各队弟子出来,自动自觉列成一纵队,等待上交收获及核实成绩。摩尔罕就站在队首,肆无忌惮地以仙识事无巨细地检查;无极宗另二位高手负责核对成绩,对其所作所为视若无睹。
其他人只是收拢自家人的各种收获,记忆自家成绩,对摩尔罕的恶意侵犯也是只作不见。很快就轮到王儒他们了,摩尔罕此时反而极度平静了。貌似还微带赞赏地淡淡问道:“这位公子,姓甚名谁啊?”
“王儒。”王儒一见就明白,今日绝对会撕破脸,不可能善罢甘休了;于是做好最坏准备。王儒的暗自戒备,被摩尔罕看得清清楚楚,旁观众人同样明明白白;“就是你,暗害了我家少主吗?”摩尔罕还是很奇怪。
众人也同样如此,看不出任何异常啊?他怎么杀得了的呢?“这位高手,我而不可以理解为,你马上要暗害我了?”
淡淡的很平和的一句反问,立即令在场几乎所有人都愣住了好几秒,傻傻的用心想,这话什么意思?
“放肆,竖子利口。吾岂能用得着?”还是摩尔罕反应最快,气急败坏,点指王儒的手都哆嗦了。“然则,你意思是完全用不着喽?”听到王儒第二句反问,摩尔罕也觉得不妙;有些迟疑是否立即翻脸。高手们更觉得有意思了。
十大门派的11人是例外,除了沃尔夫、哈默随时准备拼命,另九位都心情极度复杂,斗争极其激烈。“就你家那弱的可怜的垃圾,也配被任何人暗害吗?”再听到第三句,摩尔罕恨不得抽死自己,怎么会如此失策?
“还是说,归宗最强的就是烂字?那我可太遗憾了。”王儒火上浇油,高手们险险被他都笑,暗自佩服。摩尔罕努力控制自己,“好刁的小辈,你给门派惹下泼天大祸,知道吗?”王儒此际已经向后瞬移,摩尔罕紧追而至。
随着就两掌分别与沃尔夫和哈默对了一招,王儒趁机贴到禁止上;而二位门主吐血倒退。摩尔罕目注王儒道:“小子逃得很快嘛?”王儒已经进入一层,答道:“这位很会指鹿为马的高手,敢不敢与我赌赛一把?”
摩尔罕嗤之以鼻,“那倒没什么,只是我为什么要与你赌?”王儒道:“我知道你们这些人的嘴脸,就会欺负暂时不如你们的人;但吾大魔王立誓,你敢伤及吾门派任何一人,日后吾必灭汝宗,勿谓言之不预。”
说完,转身就走。“且慢走,”无极宗荀高手赶紧插言,“何不说说如何赌赛?”又转向摩尔罕,“摩兄不想问一问吗?”摩尔罕闷哼,他还真是只能问问了;无法不分青红皂白就去通天门大开杀戒,那根本行不通。
既不能,也没用,而且后患无穷。王儒缓缓回身,不屑冷笑:“摩尔罕,你个垃圾,伤吾门主之仇,日后必讨。”摩尔罕气疯了,扑过去全力猛击禁止;随即一声沉闷响声,倒退数步,险些跌倒,脸色阵青阵白变幻。
“呸,就你这么狗屁货色,也敢代表魔宗?还是说魔宗已经就垃圾得无以复加了?你们怎么不去扮作劫路的强盗?那样好歹更加称职得多?吾大魔王为你们感到无比耻辱,来日必欲十荡十决,好好清扫你们这些垃圾。”
“哇”地,摩尔罕一口血再也忍不住,吐了出来。“吆喝,别告诉吾,你居然还会害臊?骂你们这堆垃圾猪狗不如那都是极端侮辱两种不错的兽族,人家都有尚武精神;你们有什么,至贱无敌?这点最强大吧?”
高手们听得大开耳戒,心里暗自好笑而兴奋;摩尔罕气得血气乱行,只得努力压制,半句话也打不上,从未有过如今日一般耻辱兼憋屈。“垃圾,敢听你大魔王爷爷,与你赌什么嘛?呸,丢人。”嫌弃之极地吐了一口。
摩尔罕只会浑身乱颤了,沃尔夫勉力问:“王儒,他怎么丢人?”王儒苦着脸回答:“门主,我自己丢人。好端端的非得跟个臭死垃圾赌赛,呃,呃”作势欲吐。“哈哈哈哈哈”众高手再也矜持不住,狂笑不止。
摩尔罕气死了、悔死了;如果天给他机会,他宁愿付出所有去换;早些一掌击毙,哪有这些乌七八糟的事儿?偏偏还要贪心,想什么活捉、探秘、顺势灭门什么的;真正死了的心都有了。
“那么,王儒你到底要赌什么?有必要吗?”哈默关心地问。“哎,”王儒长叹,“吾若有选择,绝不会拼着丢身份也去与比虫族都恶心万倍的垃圾赌赛的。”众人闻言,越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你你你”摩尔罕哆哆嗦嗦地,拼命也说不出整句。“呸,垃圾就是垃圾,除了会编点儿能哄过一二岁小孩儿的谎话,就是会抢夺毫无武力之人;再就啥也不会了。吾根本高看你们这堆苍蝇都不愿落的垃圾了。”
所有人笑得都守也守不住了,沃尔夫、哈默二人不敢笑,也觉得仿佛伤都好利索了;无极宗三高手越看越顺眼,都有心插话了。“兀那比屎臭万倍的垃圾听着,你爷爷告诉你赌什么;就是想通了不愿遗臭万年要寻死也得再等几万年。”
摩尔罕气得都要哭了,人们笑得都不行了。“为了防范你们那些臭东西,无端去污染吾门派;你爷爷欲三万年内就出来杀你,万万个下三滥的垃圾,摩尔罕,敢与爷爷我立誓赌赛吗?”王儒大喝问道。
一语既出,现场立即肃静了。摩尔罕不可思议地傻瞪着王儒,所有的愤怒、怨毒完全都忘记了。“垃圾,你倒是敢不敢?”王儒不耐烦催促。“你是说,三万年?”王儒不屑截断:“你爷爷顶天立地,不会骗你个臭垃圾。”
摩尔罕不愧老牌修仙者,已经冷静下来。“你不必再卖弄口舌。若真的想就此解决,我们先后立下心魔誓言就是,在场万余人都可以作证。”王儒仰天大笑:“终于,你也像了一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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