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莫酒与瞿慕惜的婚期,与莫饮的婚期一起,前后不过还有一个月,每每想到,刘莫酒便心下烦闷,生怕与家中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气,他这几日,日日外出,或是酒楼,或是茶楼,或是郊外军营。
几日下来,城中各地刘莫酒都转了个遍,思来想去,寻了一葫芦好久,策马往郊外而去。
临湖草地之上,多是踏青之人,刘莫酒让爱马自去,自己席地而坐,拿着酒葫芦,一口一口的喝着酒。
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刘莫酒不由得,想到了幼年之事。
八岁的刘莫酒,如一般的男孩子一般,喜欢出去玩耍,一日,他与刘莫饮以及刘将军一同,来到郊外的山中打猎。
意外之下,他与父兄失散了,八岁的他丝毫不畏惧势单力孤,独自一人,依旧按照先前,父亲说的终点走去。
林中总是不平坦的,幼年的刘莫酒凭着一股胆气,到了林中深处,却无意踏空一步,滑落山坡,途中被锐利的物件划破了衣衫,待滑到平坦之地,他也昏迷了过去。
不知何时,待其醒来,腰间阵阵锐利的疼痛,提醒着他受了伤,刘莫酒动了动身子想要起来,但是身上没有一处是不疼的,他一日未曾进食与饮水,又受了伤,不自觉的便再度昏迷了过去。
唇齿间一阵阵清凉,唤醒了刘莫酒的神思,其睁开眼,却看不真切,只听得耳畔一句一句话语。
“你没事吧?”
“你受伤了,你知道你家人在哪儿么?我……我无法带你回去,我给你去通知一下,好么?”
“喂……喂……”
“应该不是一个人来的吧。”耳边小女孩轻声呢喃了一句,随后又道:“我给你包扎一下,我把我的琉璃灯留给你,你别昏过去,等你家里人来接你好不好?”
小女孩一句一句关切的话语传入耳中,刘莫酒一直想睁大眼睛,看清楚眼前的人世谁,但是却一直看不真切,直到小姑娘为他包扎完,拿着琉璃灯站起来之时,他才勉勉强强看到了其腰间悬挂的玉佩。
恍惚间,见那身影快速离去,微微侧头见琉璃灯放在其身侧,照亮了这一处,只要有人来寻,可以根据光寻过来。
没多久,刘将军便找来了,回到家中,好好休养,刘莫酒醒来第一件事,便是要找寻那个小姑娘,他一直记得那个玉佩是什么模样,奈何却一直寻不到人。
如此一寻,便是数年,多年的找寻,让刘莫酒对她有了执念,他本还想坚持一段时间,但是如今,却被瞿慕惜算计。
想到瞿慕惜,刘莫酒深吸了口气,懊恼着怎的想到了她,原本是好好的事儿,一想到她,什么心情都没有了。
刘莫酒正发着呆,不远处传来一阵马嘶鸣之声,随之而来的,便是女子的惊呼。
“啊!”
还未待其他人反应,另外一抹女子的声音,严厉的传出,道:“这是谁的马儿啊,怎的放在这处吃草!伤了人怎么办?!”
刘莫酒本不欲管任何事,想着出来也有一段时间了,便起身,往回走,一转身,便看见爱马拦着两位女子的路。
刘莫酒口中吹了个口哨,爱马便跑至其身侧,那二位女子也顺着马的方向看去,丫鬟装扮的女子率上前。
“这位公子,纵然马儿再好,也是畜生,放在这处人多的地方,岂不危险?”
“哦?”刘莫酒一手摸着爱马电掣,挑眉看了她一眼,笑道:“危险?你自己胆子小,也好意思说是马儿伤人?”
“这畜生,方才差点伤了我家小姐!”
丫头的指责力度不小,刘莫酒无意与这些娇滴滴的小姐多言,却依旧保持着自己最好的样子。
“那请问,您想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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