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俩走下来,孙梯连忙大声对陈生说:“快给我们解开,我的律师说了,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你们不能随便铐我!”
陈生也没理他挥了挥手示意边上的人给他松绑,他拿起那半块下巴递给齐至疏:“这个你先拿着,我带回去不好。”
齐至疏点点头,接过就要往派出所外走,孙梯忙不迭的追了上去。
刚才在厂房外那个拿话筒的警官走到陈生身边小声的对他说道:“所长,这是证物,还有人怎么说放就放了?”
“我这不还没下台吗,你就让我再滥用一次职权呗。”陈生头也没回的就往外走。经过孙胖子和齐至疏身边还不忘对孙梯说了句:“你非法拘禁和恐吓威胁的罪名还是没撤,至于起不起诉你以后就不是我说了算了。”
孙梯以为齐至疏又帮了他一把,连忙感激的对齐至疏说道:“齐先生,大恩不言谢了,您又帮了我一回,我现在出门在外不方便,回去后定会再来重谢的!”
齐至疏笑着摆了摆手:“孙老板,这事你还是交给警察吧,毕竟出了人命,你再以私人接入对你也不好。”
“是是,我听您的。”
“还有,这事不要到处宣传,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说着齐至疏推了推眼镜转身就走:“重谢什么的就算了,孙老板有缘再见。”
“您慢走。”
孙梯现在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回头对手下几个马仔小声说道:“都听见了吧,谁说出去就别怪我了。”
“是,老板。”一个短小精瘦的汉子眼珠子转了转对孙梯说道:“老板,刚才这儿的所长说以后不是他说了算,那咱是不是再回去...”
“恩,有道理。”孙梯哪能不明白再回去是什么意思,毕竟这么些年摸爬滚打的老江湖了,反正这暗示给的已经够明显,既然换了新的管事人,大不了再花几个钱摆平就是了。
有时候人算不如天算,存在感低弱的小辉始终没被人想起。小辉本名谢辉,他之前所在的网吧就是他家开的,除了平时给人代练就是去迪吧蹦两圈。
他从派出所回去后报了声平安马不停蹄的就找到了丰琴的家里。至于他为什么会知道丰琴家住哪?其实他经常去那小迪吧的其中一大理由就是他暗恋人家。
有一次故意玩到打烊,还装醉,悄悄地尾随丰琴回家。回去后他那些狐朋狗友还都嘲笑他,说这姑娘长得又不水灵,有这么喜欢吗。
他也是一笑置之说你们这些人都不懂什么叫爱情,爱情来时你根本就忘了爱...之后他的朋友们都称他忘爱哥。
今天他找到丰琴家可不是谈情说爱去的。谢辉使劲的砸着丰琴家的门,等了半天也没人来开。他想也没想直接一脚踹门而入,反手关上门就看见一老头颤巍巍的站在厨房门前。他二话不说上去一把揪住老头,往沙发上一摁。
这下可把老头屁股坐坏了,他颤抖着问道:“你要钱吗?”
“别特么废话,你女儿去哪了!”
“她就说要去大城市自己闯闯,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玛的就因为你女儿惹了人命,老子差点被人认误杀!”谢辉恶狠狠的拍了老头一下:“快说,不说咱都别想好。”
“我是真不知道她去哪了,这才走没几天,也没来个信儿。”
“少来这套,你自己闺女你不知道去哪?”
“我骗你作甚,她老大不小了说走就走,你瞧我一老头,啥也做不了啊。”
“不说是吧?”谢辉点点头,眼里露出一丝阴狠,一伸手推倒了老头,膝盖压着老头的肚子,双手死死卡在他脖子上:“再不说就掐死你!”
他一个大小伙发起狠来老头哪里招架得住,被顶得咳嗽连连,双手一个劲的扑腾。
眼看老头就要岔气了,谢辉松开手起身把老头揪了起来,推到厨房里,拧开煤气打着火,摁着老头的后脑:“说不说!”
老头情急之下伸手摸到了案板上的菜刀就要反抗,谢辉一把抓住老头的手使劲的往灶台上锤。
巧合有好有坏,那油滑的菜刀从老头手里脱手飞了起来,不偏不移正好落在他后颈脖子上,入肉声令人牙齿发酸。
灶上还炖着汤,水扑腾的快把锅盖掀开。谢辉有点懵了,看着地上有出气没进气的老头还在抽搐,缓缓地坐到了地上。
本想着问出丰琴去了哪,回头告诉孙老板就没自己什么事了,谁知道这老头打死不说还会反抗。
他双手干干的擦了把脸,捡起地上的菜刀,对着老头说了句:“要怪就怪你女儿吧。”他对准老头的脖子,一闭眼就连剁了几刀。
在确认老头却实死透了之后,他默默的关火,洗掉手上和脸上的血迹,走到房间里翻箱倒柜,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装了包,又拿了件外套穿上挡住身上的血,再把之前所有他碰过和踩过的地方拿袖口仔细地擦了好几遍。
做完这一切他又想了想,把菜刀别在衣服里头,整理好沙发上的布,开门出去了。关门前还不忘从里头反锁,并假惺惺的把着门,对着里头热情的道别:“行嘞大爷,谢了啊,我改天再来!”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回了家。
回家后,他关上门整理,洗完澡出来对他那俩还在码长城的父母说了句要出门玩几天,指不定什么时候回来。他的爸妈还颇为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让他赶紧滚蛋。
于是他带上刀和衣服,装好自己的和不是自己的钱,头也不回的出了家门。
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逐浪网最新内容。当前用户ID:,当前用户名: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