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有几秒钟之后,荒绝拳的对决终于是到了尾声,陈锐和申浅岚各自向后滑退了几步。
居然旗鼓相当,陈锐居然与申家最天才的申浅岚在这一拳之下,斗了个平手。
申元烽目光一凝,“陈锐真的是浅黛从城外带回来的难民?”他问向申元黎。
申元黎还没等回答,就被二长老抢了先,“我看这陈锐说不定就是城主府派来的。”
“没有证据可不能随便乱说。”申元黎回道。
“我会乱说?我这一生都是给申家了,我从申家出生,一直到我现在,你居然说我乱说?”二长老胡子都翘了起来。
申元黎不再说话,心里却是极为看不惯这二长老,有事没事都是拿他的年纪说事,不说在申家多少年,为申家做多少事才是最重要的吧。
申浅岚现在的状态并不是特别好,明明是一样的荒绝拳,可是她却感到了一种不一样的力量,她修的荒绝拳虽然力量强大,但是她早便感觉这荒绝拳里少了什么,可是陈锐的却给她的感觉是完整的。
“荒绝,对,就是那绝的力量!”申浅岚想到了最关键的地方,为什么他的拳里有绝,我的却没有,那种能够断绝所有的力量和不可一世,她没有。
陈锐调集小脉中的所有元气,他要一招定胜负。申浅岚似乎看出了陈锐的意图,她突然笑了,然后就朝着陈锐冲来,“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武法,瞬灭!”
申浅岚刚刚落下话音,陈锐运转的经脉忽然一阵剧痛,一道经脉从中撕裂,元气泄露在血肉中,冲开了陈锐的皮肤,一道血柱喷射而出。
“啊!”
“陈锐!”申浅岚本以为两人的招式会撞击到一起,她还在担心陈锐能不能在力量和元气方面胜过申浅岚,却突然看到陈锐的身体喷出血,整个人都趴在地上。申浅黛再顾不得,向高台奔去。
申浅岚既然决定下手,自然要赶尽杀绝,她看了看地上趴着的陈锐,毫不犹豫地抬起手掌,她是申家最有天赋的嫡系,杀一个外人根本不会怎么样。
申浅黛还没有跑到高台就见到申浅岚的举动,她对自己本已经无所谓的身体,再一次痛恨起来,“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能修炼!”长裙被踩在脚下,她一个踉跄没有摔倒,继续朝着高台跑去,无论如何,她也要跑到他的身边,她远远地看到一道红色的倩影已经跑到了高台前,她终于又看到了希望,“浅彤,救他!”
申浅岚看到申浅彤近在咫尺的身影,毫不保留地一掌拍在了陈锐的背后。
申浅彤定在原地,她看着再一次挨了一掌的陈锐,她看着陈锐身下流淌的鲜血,她听着鲜血滴下高台的声音,她凝聚了她所有的元气,一掌向申浅岚拍去,“你该死!”
“你居然向我出手?”申浅岚面色一冷,小声说道“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住手!”申元黎暴怒。
申浅岚看着根本没有要停手的申浅彤,她将所有的元气都凝聚在体内,形成一道无形的护甲,硬生生地挨了申浅彤一掌,“你为何要伤我?”申浅岚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都是凄惨的模样。
申元黎恼羞至极,腾空飞向高台。“啪。”申元黎一上高台就重重地给了申浅彤一巴掌,“你还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吗?”
申浅彤的手不可置信地攀上脸颊,她看了看已经被申浅黛扶起靠在怀里的陈锐,她正在用她的衣袖擦掉陈锐脸上的血迹,他本应有不可限量的未来,他是我想要赶超的人,我想努力超过他,让他注意到平凡的我,可是现在,他却躺在那里。
“父亲,你救救他!”
申元黎不回话,走到陈锐的面前抓起了他的手,细细地感受着他的体内,他很看好陈锐,在申家,他还没有看到哪个小辈比陈锐优秀,不论是在哪方面,他皱了皱眉,“经脉全断,他不能修炼了。”这个本被他同样看好的申浅岚,在他的心目中一下子跌到了低,这样狠心的人,是不能当成希望的。
听到这句话,申浅黛抬起头,美目之中全是恨意,她被人陷害毁了经脉,她求陈锐来帮忙,居然与她发生了同样的惨剧,“我申浅黛从此再不是申家的人,我与申家不共戴天!”她早就知道陷害她的人同样为申家的人,她一分一秒都不想在这个家族之中待下去。
“姐,我和你一起走。”申钰青跳到高台上,看着倒在地上的陈锐,“陈大哥帮了我,我就应该帮他,申浅岚,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仇人。”他父母死去,姐姐被人毁了经脉,这些年他在无数的嘲讽声中度过,如果不是他的姐姐,他早就离开了申家。
“放肆!”二长老瞪着眼睛站起身来,“申家给了你们生命,这么多年助你们修炼,你们为了一个外人,竟然要脱离家族,罪当重罚。”
“那你便罚!”申浅黛站起身,她的长裙上沾满了血迹,她露出的一截藕臂上现在还可以感受到陈锐的体温,“我父亲为申家做了那么多,什么都没有得到,那就将这些功劳都算在我的身上,罚过之后,我便与申家两不相欠。”
二长老更加愤怒,一个废物居然敢公然反驳在申家高高在上的他,他飞掠而起,直奔高台,“我今日便替申家除了你这孽障!”
申浅黛早便知道二长老一直想要将她赶出申家,他与父亲是水火不容,她甚至怀疑他的父亲是二长老陷害的。
二长老速度极快,一掌眼看便要拍在申浅黛的身上,他气木境的一掌一定能要了她的命。
却见一道红光一闪而过,那一掌并没有打中申浅黛,而是重重地打在申浅彤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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