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陆国舅的别院,要是惊动了他,我可是不会带你飞出去的哦。”某人倚着身后的那堵高高的围墙,眼角轻轻睨向身后的高墙,说话间却是一派的潇洒俊雅从容气度。
“你!”易梓冉敢怒却不敢言,气恼地等着眼前的人,这陆国舅是当今皇后的亲爹爹,年近五十,易仲君死后,是裴廉风之党派,又一个在朝中呼风唤雨的人。
“你好生的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我叫段睎柊。”
“好,段睎柊,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赏梅。”某人依旧语气淡淡。
“赏梅?你来别人家的别院赏梅?”
“这望都天气暖和得很,能开出好梅花的没有多少地方,只有这陆国舅家新晋了个小妾,极喜欢这梅花,而国舅爷又是个肯为美人一掷千金的酒囊饭袋之辈,便重金请人从虞粟移植了几株上好的寒梅来。”
“朔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望都自然是比不得你们的虞粟,虞粟天气较寒,又以梅花为国花,长出的当然是首等的寒梅。”
“朔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呵,你年纪这样小,竟然不只是有些才气,还这样长情吗?”
“长情什么的,我可比不得段兄台。”
“呵,我带你看花去。”毫不扭捏地拉过她的手向前走去。
“这里的梅花果真是很美。”
“虞粟的梅还要美呢,若是将来有机会我带你去虞粟瞧瞧那里的梅花。”
“只是我却不知道这次回国后将来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平缓的声音中带了点悲伤。
乱花渐欲迷人眼,易梓冉逐渐被这花迷醉,微醺的眸子看向段睎柊,“怎么会没有机会呢,十年二十年总会有机会的。”
“是吗?倘若我一去不回了呢?”他定定地望向梓冉,“朝中势力凶如暗涌,老皇帝乘着我不在,不断打压支持我的党派,他们每日都站在风口浪尖上,朝中有事,不得已明日我便又要回去,经此一别,不知何年何日再相见。”
“那有何必总是立于风口浪尖?”
“你不懂,有些东西不是人可以有所选择的,人太闪耀,就会被攻击,不知你是否听过,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句话。”
耳边似乎又响起一个熟悉的女声,易梓冉皱了皱鼻子,“我只晓得要把一棵树藏起来的方法就只有造出一片森林。”
段睎柊眸中闪过一丝几不可见微光,正要开口说话,却被打断。
“爷!爷!你慢一些,慢一些,不要慌嘛~”
听到有人的声音,段睎柊忙扯着易梓冉躲到一边的斜坡下的草丛中,谁知用力过猛,两人抱作一团向下滚去。
易梓冉吃痛得很,想要起身,却又被一股拉力猛地拉了回去,她又重重地跌回远处,下巴磕在了段睎柊的胸前,嘴巴却被捂住发不出声来,她只能干瞪着段睎柊,顺着他的眼神看去才发现前方草丛里有一团人影。
他们如今误打误撞离那方才的发声源更近了不少,甚至能清楚地看到前方簇簇草丛间掩盖住的真相。
“嘘!贞儿,你又没有听到一点什么声音?”
“没有啊,爷~”那声音娇媚的能掐出水来。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