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亭哈哈笑了两声:“这岂不是正好,彼此皆为第一人,且冬月相貌清丽可人,又聪慧能干,这样的姑娘,打着灯笼也不好找啊。”
“公主莫要开臣妾的玩笑啊。”柳氏的脸色有些挂不住了。
恰好,青岚带着一个缩着身子模样惊慌的婢女从外走来,两人行了礼,那婢女抬眼看见柳氏竟整个人都颤抖起来了。
柳氏见了她,倒是有些迷惑,她不记得有见过这个小丫头......
“可是阿巧?”长亭瞧婢女的模样,问她。
阿巧见公主的声音很温和,心里的害怕也减少了许多,小声的回答:“回公主的话,奴婢便是阿巧。”
“本宫记得,你和冬月素来走得很近,怎么最近不见冬月啊?你呢,又是何事让你慌张?有什么就说出来,难道本宫还不能给你们做主了?”
阿巧想着这几日躲在府里一间弃屋里好几日不敢出来,滴水未进,就是因为冬月的事而提心吊胆,冬月不在,她根本不敢找人说,就怕没人相信她。
“公主、公主救救冬月吧!四日前管家吩咐奴婢和冬月上街采买东西,回来的路上遇见一位白衣公子强行带走了冬月,都怪奴婢太笨,找到冬月时......她、她已经被人.....”大概是想到近日来的遭遇,阿巧越说眼睛越红,眼泪直掉,“不一会儿就来了一位衣着华丽的夫人,打了冬月几巴掌把她带走了!奴、奴婢躲在外面,太害怕了就自己回来了.....公主救救冬月吧,奴婢甘愿受任何惩罚!”
如果不是她胆小,或许冬月到现在也不会没有踪影。
“罚你什么?要说做错,你错的唯一一点便是没有把事及时告诉本宫,本宫府里无缘无故丢了个人,难道还是小事吗?阿巧,我问你,你可有看见那位夫人的长相?”长亭意有所指的看了眼柳氏,鼓励阿巧说出来。
柳氏见阿巧已经偷瞄了她几眼,不由得慌乱起来,手里的帕子似乎都要被扯坏了。
“是、是这位夫人.....”
长亭一副大吃一惊的表情:“阿巧你可要想清楚啊,这位可是永安侯夫人,夫人可是京城里出名的贤惠之人,你确定看见的是她?”
柳氏越发坐不住了,这话说的,讽刺意味太浓了。事情完全不是她想的走向,再坐下去,不完蛋才怪。
“奴婢确定看见的是这位夫人!”躲在弃屋里的这几天她都想通了,横竖或许都是一死,说出来说不定还能救冬月一命,她也算还了冬月的恩了。
“你你你好大的胆子敢污蔑本夫人!”柳氏急红了眼,下意识伸手去拿茶盏砸阿巧,被长亭一个眼神吓得不敢再动作。
“侯夫人稍安勿躁......”
这时,之前跟着柳氏的一个丫鬟神色匆匆的进来,附耳对柳氏说了些什么,柳氏脸色一白,刷得站了起来,连勉强的笑容都挤不出来了,冬月那小蹄子不见了!
“臣妾叨扰公主已久,多谢公主款待,臣、臣妾先告辞了。”说着就站起来要走。
长亭冷笑一声:“侯夫人且慢,本宫还有话要说。这件事情,本宫大致都了解了,本宫也理解你为人姐的良苦用心,但是本宫府里的任何人,就算是个丫鬟也不是好欺负的!更何况......侯夫人不会不知道,真要论起来,冬月可不是普通丫鬟啊,她的家世,配令弟,怕是绰绰有余吧......这件事,本宫猜想永安侯并不知情.....夫人,你看这下一步,我们择日再商量商量?”
“是......”柳氏半分不敢停留,带着丫鬟落荒而走。
商量,只怕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柳氏走后,长亭让阿巧把事情仔仔细细全说出来。原来,柳氏的弟弟早前便有意冬月,这柳氏非但不承认还颠倒黑白,这次被她抓.住机会,她不帮着治治她,怎么对得起永安侯贤良的名声呢。
“本宫已经叫人去找冬月了。准你一天休息,传话下去,以后再有此类事情发生隐瞒不报,就不要怪本宫不护你们。”
“多谢公主。”阿巧泣不成声的出了大堂。
“青岚,叫人盯着点柳氏。”
“是。”
人都出去后,长亭从荷包里摸出枕头下发现的三片叶子和药丸。冬月的事现在暂时不用着急,她需要知道的是,这些都是什么东西,又是谁放在了她的枕下。
只是这些,又不能明目张胆找宫里的御医看......
“公主,小人有事禀报。”正想着事儿,郭管家就来了。
“怎么了?”
管家拱拱手道:“府外来了一个人,说是不要工钱自愿入府为仆。”
长亭有些稀奇:“还有这样的?好事啊,不过这种事何须来问本宫。”
“主要是这个人......”
“人怎么了?”
管家说:“此人自称姓周,叫周彧。”
哗啦。
长亭握着杯子的手青筋暴起,狠厉的说:“不要!撵走他!撵不走就打,打到他走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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