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纤柔离去步伐微微一顿,旋即,头也不回的离去。直至她的身影,彻底的消失在视线内,尉迟楠才慢慢收回目光。尉迟含小声切了声,实在不明白,自家二哥对那已为人妇,已为人母的柳纤柔,有什么好恋恋不舍?在她看来,不过就是狐狸精一枚罢了!“含儿!你不该对她说那些话!”没有训斥,只是平缓的幽叹。尉迟含撇嘴:“我这叫忠言逆耳!”尉迟楠无可奈何注视她几个呼吸,再次幽叹一声:“行!你说什么都有理!”“这还差不多!”尉迟含眉眼一弯,笑眯眯环上他的手臂:“我们进去吧!”“好!”次日。堂堂右丞相之女苏桃,在杏银楼被数名男子轮流玷污一事,可谓是消息满天飞。除了大街小巷议论的热闹外,三王府内议论的也颇为热烈。“……右丞相大人带人匆匆赶至杏银楼,撞开房门,只见那苏桃全身无物,目光涣散的被数人欺凌,床单上还有大片大片的血渍,像来笑面虎般的右丞相,当即大怒,抽起一旁的扫帚,就冲了上去……”橙儿如同说书般,在陆子遥面前来回走动,待讲至精彩处,只差没有拍案叫绝。陆子遥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脑海中华丽丽的闪过八个字眼女人何苦为难女人!“……苏桃最后虽被右丞相强行带回右丞相府,但由于伤得重,数名大夫整整抢救了一夜,才总算是保住她的性命!”话音落,橙儿自己倒了杯茶,润了润嗓子:“其实奴婢觉得,像她这种名声尽毁之人,还不如死了算了!”“好死不如赖活着!”陆子遥难得发表意见。橙儿皱眉。在她认识里,凡是被玷污的女子,即便苟活,日后也要生活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中,一生抬不起头来,还不如一死了之来的痛快。陆子遥不难看出她的想法。但也清楚,以她一人之力,想要改变所有人的想法,根本就不可能。也许,这就是世代进步,与封建时期的差别吧!“据说,此事也传到了皇上的耳中,皇上觉得世子做的有些过,便在锐世子去求旨时,松口饶恕苏桃一命!”橙儿继续八卦,面色隐约有些许可惜之色。显然是希望,苏桃被处决。陆子遥拧了拧眉。虽然她不怎么赞成,将人丢进杏银楼那种地方,但这并不代表,她想让苏桃继续活着。“陆姑娘!你怎么了?”橙儿敏锐察觉到,自家主子的神色变化。..“我在想,经此一事,她怕是更恨我了吧!”不是问句,而是肯定。橙儿看出她的担忧:“你是怕日后,她疯狂的报复?”“嗯!”“陆姑娘放心!有世子在,量她也没有这个胆子!”橙儿安抚,旋即,补充:“即便她真有这个胆子,再次心怀不轨,世子也一定会让她悔恨莫及!”陆子遥轻轻扯了下唇角:“希望吧!”只要她活着,就充满太多的不确定因素所以,日后她还得多防着点为好。“不过话又说回来,有个有权有势的阿玛就是好!”橙儿感叹的同时,又忍不住吐槽:“右丞相自杏银楼带走苏桃时,看都未看一同受难的怀芯与小兰一眼,等次日人们推开她们所在的厢房门时,她们已经成为两具冰冷的尸首!”“要怪,就怪她们不该生出害人的心思!”陆子遥轻声呢喃。人生在世,有很多路是自己选择,既然她们选择走上一条不归路,那就该清楚自己最后所会落得的下场。虽然……她们的死法,不是她所愿意看到。“你说得对!”橙儿认同颔首:“归根究底,还是她们自己害了自己!”“算吧!”夜,寂静如梭。陆子遥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无可奈何的爬起身子,穿上外套,打开房门行了出去。瞧着书房亮如白昼的烛光,迟疑几个呼吸,迈步,行了进去。“怎么没睡?”听闻脚步声,尉迟萧定目望去。“睡不着!”陆子遥如实道,在桌案前顿住步伐。尉迟萧放下手中书籍,冲着她招了招手。陆子遥轻轻咬了下唇,绕过书案,停与他的身侧。尉迟萧长臂一伸,一把将她勾入怀中。陆子遥吓了一跳:“你、你……”“本世子没兴趣,仰着脖子与人说话!”尉迟萧沉声道。“……”陆子遥默。这算是什么理由?尉迟萧指尖抚上她柔软发丝:“说吧!为何睡不着!”“就是睡不着!”陆子遥避开她探视目光,小声嘟囔。尉迟萧勾起她的下颚:“知道你脑门上,写着什么吗?”“……”陆子遥。“我、在、说、谎!”陆子遥囧,嗓音中染上一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娇嗔:“胡说!我脑门上才没有字呢!”“用不用本世子给你找面镜子?”尉迟萧眼底划过一抹促狭笑意。“……”陆子遥嘴角抽了抽。她已经不想说话了。他们没有共同语言。“是不是因为白日的传言?嗯?”尉迟萧指尖轻轻摸着她的下颚,不给她闪躲的机会。陆子遥慢三拍颔首。“你也觉得,本世子做的过分?”“虽然有些不认同,但也没到过分的地步!”陆子遥实话实说,微微垂下眼睑,语气低迷开口:“只是,第一次有人因为我而死,明知她们罪有应得,但心里仍是不舒服!”“一回生,二回熟,日后慢慢习惯就好!”尉迟萧指尖滑至她嫣红唇瓣之上,轻轻的按压一下。嗯!手感真是越来越好了!“……”陆子遥闻言,心中那叫一个万马奔腾。有这么安慰人的吗?简直就是刺激人好不好?她可不希望,再有人因为她而死。无论是好人,还是坏人。尉迟萧指尖,在她嫣红唇瓣中轻轻滑动,眸色逐渐变得幽暗。胡思乱想中的陆子遥,被突如其来的酥麻,拉回思绪。身子微微一僵后,下意识向后缩了缩,试图避开他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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