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无意间闯入一片雪白的世界。震撼于大自然的神奇,洗涤心灵的每一个污点,是天意吧,还你一个纯洁的天地。惊叹啊!但所有的美好,却不能触及。犹如池沼中亭亭玉立的睡莲,可远观而不可懈玩焉!如若真是如此,朦胧美,醉人香。懈诟间一笑而过也罢!偏偏不依不饶,要弄个明白。结果……处处白骨皑皑,美好顷刻崩塌,骨片如雪压在你身上,你无处可躲,无处可逃。你被世界孤立,没有人可以帮你,也不会有人来帮你!拼命逃跑离开,或许是你唯一可以做的事。可卑微你,小小的脚步,就是逃,能逃多远?就是叫喊,又有多大的声响?
这是我小时经常做的一个梦。在南宫府第,我……也就和梦里一样吧!没人教我什么是孤独,自然我也不知道什么是不孤独。没人告诉我改作些什么,同样也没人告诉过我不该作些什么!听到大哥的话,忽然觉得当时好傻。被家人那样对待,都在想是自己的不好,自己做错了事情。面对不公平,是那种真的没有抱怨,不会抱怨!难怪现在,当我什么都明白了,都懂了,会那么厌弃那个家和那些家人!也许这些真和我体内流的血液有关,和我的家族有关。
懵懵懂懂的记得,我是无意间看到南宫轩在娘亲的搀扶下学走路,她小小的挪动了一下,一家人就能笑的那么甜。为了证明给家人,我也能带给他们同样的欢笑。寒冬腊月,我扶着墙角,光着脚丫,在青石地里,下着雪也不敢停下。学习说话,我还真要谢谢七哥运开。他三岁时,要上学了。那天我看他穿了新衣,新鞋子,被娘亲带到一个地方。我好奇,悄悄的跟在后面。才发现家里有位私塾先生,在家教哥哥念书。先生是外人,对于我的留言他知道的很少。他知道我是谁,没事总是逗我玩。我很喜欢和这个博学的人呆在一起。有了他的教导,我学会了很多东西。而他见我是个好问的学生,也乐意教。也不知道什么缘故,两年后他就走了。而新来的先生,根本就不大理我。好像我欠他钱不还,用那双白眼成天盯着我。让我觉得他好可怕,不敢靠近。但谁又曾料想,一个四岁不到的孩子,短短的时间里就学会了读书写字。说起来是遗憾吧!生在武将世家,却丝毫不懂武功。也难怪嘛!自打我识字以来,就沉浸在书的海洋里。自己也没想到在两年后会离开家,对于一个孩子,你也就别要求太多了。
家人越是这样,我就越是觉得外面的世纪美好。哪怕人家当面一套背面一套。至少人家也对你好过。不想他们赤裸裸的,让人觉得恶心。想到这里,我心里好酸。吃了醋了,还是这么的。眼泪有来了!我拿起遥遥给我信,打翻五味瓶都比我现在好过。听天上天的师父说,占卜师的祷告是很管用的。遥遥,不管你在哪里,有事没事,希望你平平安安。想到这里,我双手和实,默默的祈祷。眼角的泪,滑过脸颊,顺着滴落谷底。可能是遥遥真的感应到了吧!我落下的泪水,奇迹般的一颗颗飘了起来,环绕在我的身边。在天色的映衬下,成了青色。不是我的泪水,这些水滴真的就是青色的,与天色无关。说着说着,他们转动了起来。是?我还来不及反应,和蓝狐的泪一样,向外迎面而来。一颗一颗接连装入我胸前的玉芙蓉里。胸口一热,感觉浑身都是用不完的力气。反应和蓝狐的眼泪一样,怎么会?难道……可能吧,这是遥遥的泪水?我打开信,接着往下读。
南南:当你读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不在你身边了。我来找你前,在艳人谷里,遇到一个穿着绮罗纱的紫胡子老头。我一路上会知道那么多,都是他给我看了本书。坦白说,是一本书上的几页。提及的事,居然都发生了。很神奇对不对?我也这样认为。可他没有给我看结局。我的结局。我和他打赌,说他是骗子。赢了,要当众拔了他的绮罗沙。我到不担心我最终的结果。书上说的发生了,也不一定是真的嘛!你不用为我的离开感到难过。你只要记得再见面时提醒我,拿回胜利品哦。还有,我可要提醒你!你可别以为弹出了魔界镇魂曲,就算脱离危险了。你要带大家回到正确的航线上去。再这么毫下去,百鬼手的怨气会越来越强。一切都交给你了。你的下一站,白骨桥也不简单。紫胡子老头给我看的书上也没提及多少。唯独说那里是人心最可怕,最不想面对的地方。万事当心啊!保重!遥遥上看完遥遥的信,总觉得他话中带话,欲言又止的。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紫胡子老头在艳人谷的出现,预知结局的书,白骨……会和我同年的梦有关吗?大哥云天看样子是知道我身份,会是紫胡子老头告诉他的吗,还是他再猜测,引我上当?不管了,他没挑明,我全当不知,装傻我还不会吗?跟我斗,你年纪大点又怎样,久经沙场又怎样,说到心黑手辣……呵呵!
明明中的保佑,接下来的一切都变得很顺利。夜观天相,回归航向。看着满头的星斗,感伤是在所难免。这么美的夜空,遥遥一定会喜欢。说不定他现在就在某个地方看着呢!天亮的时刻很快就来了,分离的时刻也就到了。我收拾好行装,准备下船。
“你……不和我们一起。”大山说,“天亮了,我们也安全了。之前我们有误会,你别当真啊!你这个哥哥我,是这样的!妹子你一个人在这大峡谷里也不安全啊!”
“现在你又说她是你妹妹了。朵南别听她的。”家巧走过来说,“放心吧,遥遥会没事的。你一个去找他。我们哪能放心啊!还是跟我们一起走吧!”
“大家目的一样,你干嘛说我啊!”大山说,“妹子,我看告诉你,我们是奉秘旨来找太子的。我们答应,南宫云天可不会放你走。他主要是怕泄密!他这人心眼小,谁都防着!”
“你就在我背后这么说我坏话啊!看不出来啊,还好你没当兵。第一个叛变的就是你!”云天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拍了大山一下。拍是没用多大劲,可把大山吓得是不轻。
“没没没!”大山说,“放我妹子一人在这不毛之地,你放心啊!好像不是你妹妹,你就不关心了似的。”
“你……”大山这一句,云天还真不知该这么接了,面露尴尬说,“你的担心是多余的。她的本事一般人还真伤不了她。这一般人嘛!第一个就包括你名大山。你也不用脑子想想,我们是在哪里遇到朵南的。她有自己的事要办,我们现在能做的事送他一程。除了找到太子外,更要安排人把穆山遥的消息到给穆伯伯。”
“也对!”大山说。
“你不希望某人跟你一起回家?”我下船前小声问大哥。
“某人?希望,当然希望!不过你说的某人有手有脚,我要绑是绑不住的。只要她愿意,我是第一个欢迎她回家的人。”大哥说。
“你是怎么认出来……某人的?”我问。
“我们都是武将出生,为了强身健体,会吃一种药草。这种草唯一的副作用就是对碧螺春过敏。不知情的人还都以为是遗传。这种草药服用一年终身受用。我说这么都,某人应该明白了吧!”大哥看着我,说,“一路顺风!”
“一路顺风!”我下了船,挥着手,说。看着船走了好远,才转身离去。早起的晨光,点亮了我新的旅途。他们把我送到崖边,只要翻过前面的山头,便是白骨桥。我没告诉他们,我是来干嘛的,更不会说白骨桥是多么可怕的地方。不瞒你说,它的可怕是我什么都不知道,而我也并不担心,因为对它我什么也不知道。
站在山头,我向峡谷下望去。空旷的山谷里,雪白一片。我知道梦中的一切重现了。雪白的天地,折射出微微的白光。下坡的路上都是骷髅。开始还好,走着走着就发现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只能不客气的踩着骨头走了。这些应该就是艳人谷先人的遗骸了吧!数量如此之多,气势如此之大,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还好只有白骨,要都是腐尸,那味道,我还走的路才怪。带十个防毒面具估计效果都不明显。看来艳人谷的历史颇为悠久啊!死这么都人了。
“你是谁?你是谁?你是谁?你是谁?”一个声音在山谷里回想着,越飘越远,又越来越近。
顷刻间斗转星移,天移地动白骨顺着崖壁,一个劲的往下掉。不是吧!我刚想要跑,发现脚下早就是空地了,要不是之前有腾空飞翔的经验,估计这个时候我早就掉下去了。我这边还在庆幸,看来是高兴的太早。巨大的吸力,把握连同骨头一起带了下去。一时间我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渺小,看来早就注定了。
当我恢复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正睡在半山腰的断层上。一旁依旧是见不到底的悬崖,一边则正是让人白骨壁。好嘛,上不能上,下不能下的。我晃晃悠悠的来到崖边,抬头看看天,一条线,低头看看下面,烟云缭绕啊!往对岸望去,乖乖!一条龙的脊椎骨横贯着过来,绵延崖谷一百多米。其两边没有扶手和护栏什么的,首尾相连的骨头在微风中轻轻的摆动着。这里少一块,那边缺一块的,一副年久失修的样子。仿佛人只要踩上去,别说踩了,碰一下,立刻就会断的样子。惨不忍睹啊!
“什么东西啊?”我走到白骨桥前,“对面是什么地方?”
“你是谁?”那个声音有出现了。
“你在和我说话?”我看着白骨,怀疑我自己摔坏脑子疯了,“我和骨头说话!”
“是我。我问你你是谁?”
“我?我叫朵南!你……呢?”
“我是一堆白骨了。不过世人叫我白骨桥!”
“白骨桥!你……你是白骨桥!”我说。
“是我。是我带你下来的。你不是要过桥吗?走吧!”
“过……”我想说过的去我当然过啦,看来悬,“你半路断了,我可就……下面可是无魂渊!开玩笑,我不找死的!”
“我当然知道下面是什么地方!你没发现这里没有狂风吗?你走吧!”
“少来!明明你就很危险。还骗我!骨头问你,昨天有人从上面掉下来,是掉下去了吗?”我想或许可以从它哪里知道遥遥的消息。
“他昨天掉下来就过去了。是他跟我说他朋友也要过去,就这两天。我想就是你了吧!我才把你带下来的。”
“骗我,别希望我会相信你。会这么简单?”我看着他的身子,刚放上脚,就有裂开的迹象,立刻缩了回来,“有何目的?”
“你真的很特别!”白骨桥说,“我的可怕之处就是在我根本就不可怕。你闭上眼睛,一直走就好了。”
“少来!我睁着都悬,闭着走。半路走偏了你负责啊!以前打你身上过的都穿着绮罗纱呢!”我说,“我可没有。我看你是勾魂使者吧!”
“勾魂使者?呵呵!你还知道些什么……”
它话音未落,我忽然觉得不对劲,往后面望去,是骨头,骨头又开始掉下来了。无奈之下,破口大骂它阴险卑鄙,跳上白骨拔腿就跑!不管有用没用,本能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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