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又惊又喜,周芷若也惊讶道:“不悔,你怀了孩子了?”
杨不悔低下头去,娇羞道:“我本不想说,就怕你们这般取笑我。”
周芷若笑道:“不悔妹妹,我们怎会取笑你,便是恭喜你还来不及呢。”
张无忌道:“是啊,不悔,杨左使就快当爷爷了。哎哟。”突然想起来一事,拍着头叫道:“不对,你已是怀有身孕之人,怎能再去照顾芷若。”
杨不悔连忙摆手道:“哎呀,咱们江湖中人还说什么怀孕不怀孕的。难道怀了孕便需整日里躺在床上,好吃好喝的。无忌哥哥,你瞧我这肚子,不是还不大么?”说着站起身来,故意挺起肚子。
张周二人失声笑了,杨不悔道:“无忌哥哥,你放心去吧,芷若姊姊同我交好,我二人互相照看,更何况武当山上弟子众多,难道还照顾不好我们么,你放心去吧。”张无忌点了点头,朝周芷若瞧去,说道:“我去了。”
周芷若柔声道:“无忌哥,一路小心。”
张无忌出得房来,这才瞧见明教众人已是严阵以待,东首传功长老当先而立,身后数千丐帮弟子分站左右,威风凛凛。
张无忌歉疚道:“让众位兄弟久等了。”赵敏站到张无忌身侧,说道:“无忌哥......”她刚想说话,杨逍抢上几步,说道:“教主,吉时已到,咱们出发吧。”
张无忌转过头来,朗声道:“明教先行,丐帮紧随其后。”他此举并非耀武扬威,炫耀明教之势。实在是顾念兄弟之情,甘愿只身冒险,而叫丐帮断后。
下得山来,众人一路北行,张无忌便将杨不悔来到武当山,还怀了殷六叔的孩子尽皆告知杨逍。
杨逍听后,又惊又喜,他身在马上,激动万分,不由得连在马背上翻了几个筋斗。
众人见他如此高兴,忘乎所以的手舞足蹈,心下皆是欢喜。
周颠道:“杨左使,再翻几个筋斗儿,便叫你做杨猴儿,岂不更为贴切。”
杨逍心中高兴,也不去理会周颠玩笑话语,口中一直念叨:“老天有眼,老天有眼,我杨逍知天命之年,竟做了爷爷,哈哈哈哈。”连笑数声,声音远远传将出去。丐帮虽隔了两个千人队,但仍是清晰可闻,不由得尽皆耸然动容,心想:“明教各个武功高强,当年叱咤江湖,却也不是妄自夸大。”
赵敏和张无忌一人一骑,并肩而行。张无忌一路之上,却见赵敏眉头紧锁,好似有什么心事一般。刚想发问,突听赵敏说道:“无忌哥,你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
张无忌笑道:“什么事儿,你先说出来。若不然你叫我摘星星摘月亮,叫我做猪做狗,岂不叫我张无忌食言。”他这句话乃是想起当年他和赵敏约定三件事之时情景,此刻说来,本以为赵敏忆及往事,展露笑容。但见赵敏脸色极是难看,不由得心下微微担忧,只怕她昨日重伤,身子仍未痊愈,此刻舟车劳顿,旧伤复发,当下关切道:“敏敏,你怎得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幸得离开武当还不甚远,我派明教兄弟送你回去。”
赵敏拼命摇头,忽然说道:“无忌哥,你答应我,若是中了埋伏,你先逃命好不好?”张无忌微一诧异,随即敲了敲她的脑袋,笑道:“不知你这小脑袋里总想些什么,我与明教兄弟情同手足,肝胆相照,怎么能遇上为难便即逃跑,这不是我辈侠义之道。”
赵敏眼神慌张,急道:“你必须答应我。”她情急之下,握住张无忌的手。
张无忌但觉她手心出汗,又见她神色慌张,不由得收起笑容,问道:“敏敏,你发现什么问题了么?”
赵敏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只不过总觉得内心之中不安,却不知为何?”
张无忌安慰道:“敏敏,此刻有我在这里,天塌下来我来替你顶着,你还怕什么。”他二人身在马上,不便相拥,只是这般手握着手。
赵敏仍是半晌不语,突然微微一笑,说道:“如果当真要死了,你能陪着我,那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张无忌一头雾水,但听她说的真挚,不由的说道:“敏敏,你知我心中是怎么想的么?我自小孤苦无依,又身中玄冥神掌,在我最危难的时候芷若鼓励我,汉水舟中喂我吃饭,后来芷若渐入魔道,那也是受灭绝师太逼迫,实在是情非得已。后来我以为你离我而去,心念俱灰,曾想到过自杀。但那时亦是芷若伸手助我,而后又为我跳崖殉情,她这一番恩德,我张无忌一生一世,总不敢忘。是以我二人成婚,亦是心甘情愿。唉,只是你这小魔头,我知你为我如此,却也始终是放你不下。”
赵敏知道他心中纠结,对周芷若对自己均是一般的心思,良久,轻声道:“若是不然,你便将我两人都娶了吧,省的内心纠结。”他这一句话说出,张无忌吃了一惊,他何尝没想过如此,芷若和敏敏都做了他的夫人,那自是人间佳事。其实当年去灵蛇岛的舟中,张无忌便曾做梦想过将四女全都娶了。只不过他充其量不过是做梦罢了,醒来以后,仍是不敢多想。
此刻听赵敏这般说,犹豫道:“我张无忌一生一世只能对一人好,也只娶一人,怎么能有两个妻子。”
赵敏啐道:“男子三妻四妾,平常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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