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爱你!可是我要死了!我舍不得你。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舍不得的人,就是你。”
说完这句话,她突然扑进我怀里,仿佛藏着世间最大的委屈,撕心裂肺的哭了起来。
看着她哭得惨兮兮的样子,我实在没能忍心把她推开,任凭她用两只手臂勾着我的脖子,哭得花枝乱颤。
她哭着说:“哥!六儿害怕!一想到自己明天就要死了,六儿就怕得不行。”
她还说:“哥!你别怪六儿,在六儿的心里,这世上只有你一个男人!”
她说:“哥!六儿恨李双鱼!六儿恨死她了……”
我心说什么六啊七的,人家李双鱼碍着你什么了?虽然这么想,却还是觉得她挺可怜,这么大岁数一老太太,趴在我怀里哭得跟个孩子似的……
说实话,我现在感觉不是一般的懵逼,之前在楼顶,就见到林妙妆哇哇的哭了一通,现在下楼来找她的师娘,又被她师娘抱着哭。
诶呀我草,这些人到底要干什么?
老妖妇搂着我的脖子越哭越委屈,起初还说上两句疯话,后来连话都不说,只是哭,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弄得我憋着满肚子的疑问,愣是找不到机会发问。
然后,她哭着哭着,竟然睡着了……
靠!
我轻轻的把她放在床上,犹豫了半天,到底没敢把她弄醒,还从床头柜上抽出一张纸巾,帮她擦了擦眼泪。
你布局坑我,给我催眠,让我看别人吃屎;我以德报怨,借你肩膀哭,还给你擦干眼泪,算是仁至义尽了吧?
看老妖妇这状态,估计一时半会还醒不了,我深吸口气,轻手轻脚的拉开她床头柜的抽屉,在里面翻看了下,除了一把梳子,一沓发黄的老照片,还有一本老旧的笔记本,一瓶安眠药,一瓶速效救心丸。
我翻开笔记本,见到里面画着很多素描画,除了一些山水建筑,更多的是一个男人。这个男人与我形似却不神似,应该就是我太爷爷,当年大兴安岭对抗日军的匪首,王胡子。
我又依次翻看过那些老照片,发现里面全部都有我太爷爷,有一些是两个人的合照,我太爷爷身边的人被剪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从另一张照片上剪下来的年轻女人。
那个年轻女人很漂亮,有些像现在的林妙妆,我猜想,这一定就是年轻时候的老妖妇了。
原来,这个老妖妇一直在暗恋我太爷爷呀。
难怪会把我当成我太爷爷,还一个劲儿的叫我哥。
我猜想,当时在我太爷爷身边,被剪掉的那个人,应该就是李双枪。
老妖妇喜欢我太爷爷,我太爷爷却喜欢李双枪,所以老妖妇就恨起了李双枪。
我悄悄地叹了口气,心说这老妖妇可真够悲催的,遇到什么样的对手不好,偏偏遇到了李双枪……
这就好比林妙妆和李双鱼,单独拿出来,林妙妆的姿色堪称惊艳,可是,放在李双鱼的身边,难免会显得暗淡无光。
这就是命,真没什么好说的……
我觉得老妖妇现在的做法还是过于偏激了,她得不到我太爷爷,就强迫酷似自己的传人嫁给我太爷爷的后人,就算我和林妙妆真的成了亲,又能满足她什么?
我把照片放回抽屉,心说等老妖妇醒了,真得和她好好聊聊。同时还恶趣味的想,要是她能强迫李双鱼嫁给我该多好啊,也省得我拒绝,直接娶回家,白天么么哒,晚上啪啪啪……
我关好抽屉,轻手轻脚的来到书架前,看了半天,发现都是与苗疆巫术有关的古籍,并没找到任何关于迷局的线索。
我想,难道老妖妇对我用的不是催眠?而是巫术?
这些古籍上的字体大多晦涩难懂,我只能辩认出很少一部分,自然看不下去。
于是重新回到床边,伸手在老妖妇的枕头底下摸索,没发现什么东西,反而被她呓语般的叫了声“哥”给吓得够呛。
这老妖妇,也真是没得救了,就连睡觉的时候,还满脑子都在惦记我太爷爷。
我叹了口气,心说自己总不能一直看着她睡觉,于是离开六楼房间,先去楼顶看了下,发现林妙妆不在,就沿着楼梯回到了五楼。
林妙妆和“玉树临风”都不在,也不知道去了哪儿,整个楼层只有大叔一个人,见到我回来,就神情怪异的凑到我身边,小声说:“小子,叔……叔可能要结婚了。”
我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儿没坐在地上,问他:“结婚?你?跟谁?”
“校长他姑娘,”大叔说:“我刚才偷听他们说话,好像要把校长他姑娘嫁给我,你说,能不能是为了我那两亿五千万?”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