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三途河边凝望我来生的容颜
我种下曼佗罗让前世的回忆深陷
多少离别才能点燃梧桐枝的火焰
我在尘世间走过了多少个五百年
曼佗罗花开时谁还能够记起从前
谁应了谁的劫谁又变成了谁的执念
有没有剩下燃尽的流年
羽化成思念是尘缘还是梦魇
是劫灰还是升起的炊烟
哪一念才能不灭是涅磐还是永生眷念
幻化成西天星光是你轮回的终点
寂灭到永生沙漏流转了多少时间
你在三途河边凝望我来生的容颜
我种下曼佗罗让前世的回忆深陷
多少离别才能点燃梧桐枝的火焰
我在尘世间走过了多少个五百年
曼佗罗花开时谁还能够记起从前
谁应了谁的劫谁又变成了谁的执念。
琴声委婉却又傲然霸道,涓涓而流入耳,又似高上流水,汩汩韵味。
静默,还是静默,在场的人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刻他们所看见的所听见的。
“啪啪啪…”墨玉鼓了掌,接下来是震耳欲聋的掌声,练武的人就是不一样,也不知道斯文点。他们仿佛已经忘了刚才的恐惧,脑海里只剩下那优美动听婉转缠绵的声音。
墨玉看着台上的落狂,此刻,他多么想将他的狂儿藏起来。
西门月依脸色铁青,咬牙切齿道:“哼,接下来可没那么容易。”
只见她在台上走了两步,便道:“荷叶罗裙一色裁,芙蓉向脸两边开;乱入池中看不见,闻歌始觉有人来。”哼,这可是她偶然见月牙那个蠢货作的诗。
原来是作诗,落狂冷笑“湍流河涧满桃花,任风吹洒雪海沙;飘落桃源随浪舞,红妆宿笛舞春风。(原创哦…(*^__^*)嘻嘻……)”墨玉,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只和你,两个人的生活。
“哼,接下来是跳舞,你可别得意。”西门月依气的一直在冷哼,像鼻塞……
西门月依很快便换上了不知道哪来的舞衣,大红色的,看着西门月依落狂眼神陡的转的幽深。
墨玉发现落狂的不太对,走过去轻拥落狂入怀,不让她看见那团在台上舞动的红色。
因此落狂也就没见到西门月依舞的如何,只听得掌声如雷,西门月依那高傲不可一世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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