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北白了一眼百里正,笑着朝白拒道:“将军上次说有一桩大买卖,是不是就是这次去天守啊,不是说还有二十万两的赏银吗?”
“这次去天守,你要想办法把一个人弄到贺陵府来,至于什么人,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白拒站起来,拍了拍贾北的肩头。
“将军放心,贾北一定拿下此人”贾北故作镇定,施了一个军礼。
“那柴大牛呢?难道让他也去天守吗?”百里正一下想起了那个女进士,就向白拒询问道。
“柴大牛还是带上,若是有打斗的时候,正好让他练练斧法,况且此去说不定还得闯龙潭虎穴,多个人照应一下也好”白拒道。
“将军,我们这次去天守是以什么身份啊”贾北问道。
“让你购买那些货物,当然是以商客的身份去”白拒一笑道。
“我们没有朝廷给的通商令牌啊”
“那就去工部要几块来,不给的话,我亲自去要”
翌日清晨,宣宁城东门口,五辆满载货物的马车平稳的出了城去,马车最前面骑马的是一身米黄色衣服的白拒,这时的他看上去就好像京都富商的贵公子。而东张西望贝清云紧跟其后,似乎离去时要看够这宣宁京都的繁华。百里正、闻人、贾北、柴大牛和几个侍卫都骑着马缓缓跟随。一行人迎着冉冉升起的秋日,向东北方向行进着。
而此时的京都的西城门口,一个红色官袍的男子和一群黑卫围着一个胖乎乎的中年人正进城而来。这胖子正是从贺陵府押送过来的祁州富户钱思闲,当今萱贵妃的亲哥哥。
一个时辰后,皇宫朝阳宫中,钱思闲趴在金殿之上,都不敢抬头看一眼那龙椅上的宣宁皇帝。
“钱思闲,你胆子可真是大,公然打残朝廷派去的武举督考”皇帝自然不认得他这个大舅子。
“皇上饶命,那日我真是不知道他俩是督考啊”钱思闲磕着头大声喊道。
“虽然你打残督考本是死罪,但念你叔父曾替先帝挡过一箭,朕就免你死罪,让你到卞夏府悔过几年,你看如何?”宣宁皇帝继续说道。
钱思闲哪里知道镇守卞夏府的刺史就是被他打残之人的哥哥,一听皇上要免了他的死罪,立马高兴的泪流满面,高声喊着“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明盛,收了钱思闲的免死圣旨和先帝穿过的战袍,流放卞夏府五年,让他悔过自新”皇帝见他满口答应了,也满意地点了点头。
太监李明盛便走下金殿,从钱思闲手中接过了那道圣旨和战袍,又折了回去,让皇帝看了看。
“下去吧”。
钱思闲一听爬着滚出了金殿。
“退朝吧,今日为了此人,诸位爱卿也等了这么长时间了”皇帝站起身来,在李明盛的搀扶下,走进了后殿。
众位朝臣山呼万岁后,便一一离开了大殿,一个瘦干精干的老官员跑到那庆王跟前,低声说道:“王爷,那白拒今日早晨离开了京都”
“怎么,白拒回贺陵府了?”庆王疑惑地说道。
“这倒不清楚,他是从东城门出去的,你不下令,我们也不敢派高手跟踪啊”老官员看了看四周,小心翼翼地说道。
“还是别跟踪了,上次第一楼的事情你忘了?”庆王一听这老官员还想跟踪白拒,眼皮都跳了跳。
“那不也是道听途说嘛,那天还指不定怎么了”老官员似乎不相信庆王的话。
“你要跟踪就跟踪吧,可别说本王没有提醒你,你可不能把本王给卖了”庆王昂着头朝宫门外走去。
“哎!王爷,王爷,别走啊”这老官员大声喊道。庆王却不再理会他,兀自朝前走去了。
京都南河边上的一个宏伟阔气的大型**内,一间几乎全用粉红幔帘装饰出来的房间中。一个黄衫女子静静地看着手的一张纸条,只见上面只写着五个字“白拒已离京”。这女子走到了烛台跟前,把纸条点燃后,烧为了灰烬。然后走到房间中的一把琴旁,坐了下来。双手按在琴上,指尖便流转出了琴声,正是那首“残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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