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都察院的右佥都御史,奉皇上圣谕,特来缉押祁州富户钱思闲”一名黑卫面色不善的说道。
“御史大人沙贺这就去押解钱思闲”沙贺急忙朝身边的一个官员说道:“你招待好各位大人”,说完躬身退了下去。
沙贺退出了正堂,快步向后堂走去,穿过好几条长廊,到了一间安静的厢房跟前,低声说道:“柳姑娘,朝廷押解钱思闲的官员已经到了,现在你赶紧跟我去找那钱思闲,向他问问你父亲的死因”
房门一下打了开了,柳雨安走出了房间,目中仇恨神色顿现,轻嗯了一声便跟着沙贺向前走去。
祁州城附近的一处庄园中,钱思闲站在一间厅堂中,手中紧紧的攥着那道圣旨,看着桌上的饭菜,大声的骂道:“怎么又是这些喂猪的东西,老子要吃肉”
“员外,现在我们府门整日被衙役把守的严严实实,所有人都出不去,那沙大人只是每日送了一些蔬菜,哪里还有肉吃。说不定过几日连菜都没得吃了”身边的一个丫鬟嘟囔的说道。
“放屁,你个小妮子胡说什么,老子有先帝爷的圣旨护佑,谁敢动我”钱思闲一脚踢翻了桌子。
“钱员外好大的脾气啊”沙贺带着柳雨安走进了房中。
“原来是沙大人,沙大人如此对待我,就不怕朝廷知道后革了你的职,要了你的命吗?”钱思闲一见沙贺,气得手不住的颤抖,阴阳怪气的说道。
“钱员外死到临头还是这般嚣张,你真以为当今皇上会把你那道圣旨当回事吗?告诉你,现在朝廷缉拿你的官员已经候在我府中了”沙贺被钱思闲恐吓了几句,脸色难看的说道。
钱思闲一听,瞪着眼睛恐惧的说道:“你你…你这狗官,满口胡言”,说完居然把那道圣旨摊开来,举过了头顶。
“来人,请钱思闲到府中”沙贺也不再称呼他为钱员外,厉声喝道。
门外进来两个彪悍衙役,就要上前抓捕钱思闲。钱思闲一见这情形,立马知道不是跟他开玩笑,腿一软跪了下来道:“沙大人救我一命,沙大人救我一命,我有千万家财都是您的,都是您的”说完居然嚎头大哭起来。
“钱思闲,我恨不得食你肉,啃你骨。你害死我父亲,拿命来”柳雨安突然从身上掏出一把短匕首,朝着钱思闲扎去。
沙贺一见急忙抓住了她的手腕,大声的喊道:“柳姑娘息怒,我们暂且听他如何说”
钱思闲看到匕首,吓得瘫倒在地上,指着柳雨安道:“你是何人,我何时害死你父亲?”
“钱思闲,你难道忘记祁州米商柳兰了吗?”沙贺指着钱思闲道。
“柳兰?”钱思闲顿时想到了一人,随即大声的喊道:“柳兰是自杀而死,怎能怪在我的头上”
“你不逼迫家父贩卖田地,家父怎能心灰意冷,自杀身死”柳雨安又要扑上去。
“胡胡胡…胡说,柳兰在赌坊欠了五十万银子,他为了还赌债才变卖的田产,与我钱某何干,你可别血口喷人”钱思闲理直气壮地说道。
柳雨安一听此话,犹如晴天霹雳,怔在了原地,半响之后眼中落下了豆大的泪珠,指着钱思闲道:“你胡扯,家父怎能混迹于赌坊,他弥留之际写下一封血书,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你钱思闲的名字,岂能有假”
“你等着,这里还有你父亲所写的卖田字据,上面也清清楚楚说明是为了还赌债,你若不信可以去问赌坊的老板。你父亲临死之时,还把此事赖在我头上,我看他也不是什么好人”钱思闲爬了起来,走到一间锁着的柜子前,打开了铁锁。从里面拿出一张字据,双手递给了沙贺,瞪着眼睛看着柳雨安。
柳雨安一字字的念完上面的墨迹,她认得父亲的笔迹,这确实是他所写。柳雨安泪珠从脸颊上划过,转过身走出了厅堂。
沙贺没有想到会有此变故,愣了愣对钱思闲说道:“走吧,钱员外”
钱思闲一听,又跪了下来,脑子似乎清醒了许多,大声疾呼:“沙大人,我别无所求,请把这同心锁交给我妹妹,让她救我一命,我这田产全都归您”说完便从身上取出一个同心锁,捧在了沙贺眼前。
沙贺接过了那同心锁,见上面刻有盘着的一条金龙,也算是一件稀世珍宝了,他收了起来道:“走吧”,说完转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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