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拒目送着这几人离开,立马转过身拉下脸道:“柴大牛,今日你得罪的人可是来头不小啊,我倒看看你脖子上有几个脑袋”,说完便独自朝府门走去。
柴大牛一听慌了,跑过去捡起了斧子,急忙跟在白拒的身后辩解道:“将军,将军,将军你听我说”柴大牛跑到白拒的左边,见他不搭理自己,便又跑到白拒的右边道:“将军,我真是无心的”
白拒朝身后的闻人说道:“闻人,那套斧法也别教给这头蛮牛了,让他出了贺陵府吧”,说完便径直走向了府中。
柴大牛这些可是急了,又在白拒身后喊了几声,便跑到闻人跟前道:“闻人大人,你替我求求情,我知道错了”,闻人也瞪了他一眼,跟着白拒很快便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百里正突然走到柴大牛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大牛啊,将军的脾性我最了解,若是你按照我说的办,不但能留在贺陵府,还能跟闻人学斧法。不然你就好自为之吧”,说完便提步向前走去。
后面的贝清云也走到了柴大牛跟前,照百里正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自为之吧”,便也走入府中。
柴大牛像是突然醒了过来一般,急忙朝前面的百里正道:“百里大人,到底是何方法,我脑子愚钝还望大人指教”喊着便追百里正去了。
顿时府门口安静了下来,只有那只被打残的石狮子迎着晚霞,羞红了脸庞。
是夜,宣和宫中,宣宁皇帝看着站在眼前的一个妃子道:“胡闹,你胆子真大啊,竟然带着仵惜私自出宫,还被人惊了马匹”,说完便咳嗽了几声,转过身拿起桌上的一杯水喝了起来。
“皇上,臣妾担心仵儿病情,所以才私自到千藏寺上了一柱香”这回话的妃子正是白拒府前被惊了马的那位。
皇帝一听她提起了仵惜公主,随即叹了口气道:“朕也知道你一番苦心,可是你直说就是了,朕让李明盛带几个黑卫护送你们去便是”,旁边站的李明盛一听提到他了,急忙往直站了站身子。
“臣妾也不想让皇上为此再操心,但是那白拒也太……”那妃子声音越来越小。
“太什么?你们不走正道,为何偏要绕到白拒的府上”皇帝似乎还有点生气。
“臣妾也是怕被别人发现,所以才绕得远了一些”说完居然带了一丝哭腔。
“好了好了,哭什么哭,至阳宝珠不是可以治疗仵惜的病情吗,让她随身携带好就是了”说完便回头朝那太监李明盛道:“李明盛,明日你挑选几个黑卫高手,以后德妃要是出宫,就让他们寸步不离跟着”
“是皇上,我想德妃娘娘也是担心仵惜公主的病情,才私自出宫,皇上就宽恕娘娘吧”李明神低首说道。
皇帝无奈的说道:“下去吧”,德妃行了个礼退了下去。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次日清晨,关于白拒的故事很快就在京都底层官员之间传开了。正所谓三人成虎,谣言越传越离谱,说是镇军将军白拒到了京都的第一日就得罪了一位神秘的的高手,这高手直接冲到都督府天武殿试图用箭射死白拒,但是最终白拒的侍卫所擒。傍晚白拒又在将军府门前纵容手下将领,打死了宫中德妃的马匹,惊了德妃和仵惜公主。
京都中大部分官员一时间对这个白拒议论纷纷,白拒飞扬跋扈的样子被许多无聊之人的写入奇闻录,自此成为趣谈。但是高层的大员似乎对此事绝口不提,讳莫如深,只是暗中对皇帝不惩处白拒的想法猜测不已。
镇军将军府中,闻人站在前院正在等待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只见贾北晃着臃肿的身子,从走廊拐角处转了过来。
“贾统领,我们可以去礼部了吗”闻人脸上依旧无任何神色。
“走吧”贾北向闻人客气的说道。
闻人便提步向府门走去,贾北急忙跟在了后面道:“我也听说了那江轻南的事情了,我们就没有准备什么东西,两手空空去探望人家,只怕没人相信啊”
“我探望人家不需要什么东西”闻人丢下一句话,便出了府门。贾北看了看空着的双手,叹了口气也跟着出去了。
礼部是宣宁朝掌管科举、典礼和学堂的部,宣宁太平已久,不论百姓和官员都注重礼仪庆典,所以在这京都中礼部也是一个热闹的场所,在加上秋闱渐近,许多官吏进进出出,公务急忙。
闻人和贾北已经站到了礼部的门口,两人顿了顿便抬步向前走去,门口的一个侍卫急忙拦住他们道:“可有公文或是腰牌”
“我是贺陵府参军,特来禀报这次的武举情况”贾北呵呵一笑道。
那侍卫一听是贺陵府的人,顿时皱了皱眉头,考虑了一下道:“可有贺陵府的腰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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