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通往山钜县的一条山路上,一个白衣人静静的爬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死了一般。这座山极其雄伟,陡峭异常,山中全是藤蔓与绿树,这么高大的山在祁山一带甚为少见。
忽然一个歌声从远处传来,只听那人唱道:“世人皆爱名与利,岂知都是尘和泥。不如山中砍柴童,荣华富贵全不懂”,原来是一个砍柴的年轻人正从山间缓缓下来。
那人远远的就看到了一个人爬在地上,急忙扔下了肩上的干柴。大步跑到了那个白衣人跟前,蹲下来抓住他的肩膀,晃了晃道:“公子,公子”
见这人没什么反应,便把这人的身子转了过来,此人面目俊朗正是司马舍武,那砍柴的年轻人见这人面色发黑,眼中已经毫无光彩,急忙把他背在了肩上,朝山下跑去,这砍柴人想是经常在这山间行走,对这山道甚为熟悉,三步两跳就消失在了密林深处。
山钜县内,那丹心堂的掌柜的正在忙着抓药,只见一个年轻人背着一个白衣人就冲进店中,大声的喊道:“郎中,救人啊,救人啊”。
那掌柜的急忙放下了手中的活,跑到那年轻人跟前道:“快,放在地上我看看”,那砍柴人小心的把司马舍武放在了地上,那掌柜的一看这人的长相,急忙吓得往后退去,用手指着那个砍柴人,结结巴巴道:“你你你们是什什么人?”
那砍柴人急忙辩解道:“郎中,我是砍柴的胡彻啊”,那掌柜一听这话,稍微镇定了一下,凑到砍柴人的面前,仔细的打量了一番道:“你这小子怎么和这通缉犯在一起,此人我不治,你赶紧背走”
“我见他倒在山中,所以背他下来,你怎么能说他是什么通缉犯呢”砍柴人道。
“快走,快走。来人把这两人扔出去”那掌柜已经迫不及待想把这两人赶出去,朝里面的人招呼道。
不一会儿那个砍柴人胡彻和昏倒的司马舍武已经被扔了出来,胡彻已经被打的鼻青脸肿。
那胡彻站了起来,指着丹心堂破口大骂道:“你这个黑心的郎中,挨劈的庸医,我到那县衙去告你们。”说完那砍柴郎胡彻背起司马舍武,就往附近的一个药堂跑去。
山钜县的县衙中,苏惑坐在内堂的椅子上,手中拿着一册文书,仔细的读着上面的文字。
“大人,明天白将军就要启程了,大人可要到城外相送”苏惑的那个主簿站在身后说道。
苏惑一听放下了文书,毫不犹豫的说道:“送,必须送。今日我请白将军过来就是为了此事,我想今晚在归燕阁为白将军践行,你觉得可行吗”
“大人有此心必然是好的,可是白将军不同于朝廷别的将军,只怕不喜欢这种场合啊”那主簿提醒道。
“我也知道,但我实在没有别的东西能拿出手啊,你给我想想其他办法”苏惑抬起头看着那个主簿道。
那个主簿低着头想了想说道:“大人要把白将军剿匪的功绩,悄悄往祁州百姓间透漏一点,我想这就是给白将军最好的大礼了”
苏惑不解的看了一眼这个主簿,眉头皱了皱道:“这还能算是大礼?”
那主簿轻轻点了点头道:“大人按照我说的办,必定有奇效”
苏站了起来,在堂中边走便道:“就按你说的办,都这般时候了,白将军怎么还不来衙门,是不是又有什么麻烦事了”
正说着,一个衙役跑到了堂中道:“大人,白将军到了,在堂上等候大人”
苏惑一听低着头整理了几下衣服,对那个主簿道:“快,到堂上迎接将军”
苏惑和主簿急匆匆就往堂上走去,迈步进了堂,见白拒正摇着折扇看着堂上“明镜高悬”四个大字,微微笑着。闻人和百里正两人一动不动的站在白拒身后。
“拜见白将军”苏惑和那个主簿急忙施了一礼道。
“苏大人以后就不用这么多礼了”白拒笑着道。
“赶紧给白将军上座,都愣着干什么”苏惑朝身边的一个衙役吩咐道。两个衙役急忙从内堂中抬出四个椅子放到了堂中间。
白拒等人落座以后,见苏惑忙里忙外的招呼上茶,白拒摆了摆手说道:“苏大人别忙了,坐下来说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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