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将军,请你饶她一命,她已经败了”司马舍武眼中全是恳求之色。
越清灵站直了身体,突然用剑指着司马舍武道:“司马舍武,我告诉你,我没有死,就没有败,我此生从未向人低过头,除了你”说完长剑一转,指着闻人道:“来吧”
一道青影闪过,越清灵的腿上又多了一条血路,她一下半跪在了地上,用剑拄着身体,缓缓的站了起来,嘴角无半点勉强之色。
“你不是我的对手”闻人的眼睛渐渐恢复正常,便回到了白拒的身后,如鬼魅一般站了下来。
越清灵静静的看着司马舍武,用衣袖轻轻的拂了拂眼睛,擦掉了脸上的泪水,嘴巴轻抿了一下,然后低头看了一眼滴血的右腿,凄然一笑。
“白拒,你可否答应我一件事?”
“说吧”
“所有的罪孽全是我一人所为,我死后请你留下舍武性命,越清灵先谢过了”说完居然跪了下来,给白拒拜了一下。
“不要,清灵”司马舍武突然挣脱了绳子,声嘶力竭的喊着,朝越清灵冲了过去,但是还是迟了一步,只见越清灵长剑一转,已经插到了自己的胸膛上。
白拒三人脸色一变,都没想到这女子竟是如此的刚烈,而司马舍武已经扑到越清灵跟前,放肆的大喊。
司马舍武轻轻抱起了越清灵,见她胸口鲜血已经止不住的往外溢出来,急忙用手捂着,放肆的大吼着,而越清灵脸色愈见苍白。
“清灵,你醒醒,清灵,你醒醒”司马舍武声音已经嘶哑了。
越清灵缓缓睁开了眼睛,鲜血浸透胸前的白衣,灿如烈花。而她脸上却是笑意,嘴巴勉强对到司马舍武的耳边,轻飘飘的说道:“舍武,我从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怎么样,从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懂了,其实我也中了情毒,你的毒还有药可医,我的毒早已经无药可救,这是治你毒的药方”,越清灵颤抖着手伸开手掌,手心里是一张浸有鲜血的药方。
“我知道这…这不能…能根治你…你的病,但我只…只能做这么多了,我刁难你多年,这次…次我放手了”说完越清灵忽然感到数十年的画面在眼前一一闪过,眼中竟散发出奇异的光彩……
良久,她像是睡着了一般,面带笑容,神色静谧安详,又仿佛回到了当初看护病重的司马舍武的时候,那时候日子是温暖的。
“清灵,清灵……”司马舍武像是疯了一般,摇着怀中的越清灵,朝着天空大声的喊着,声音回荡在天际,久久弥留。
司马舍武轻轻的抱起越清灵,口中喃喃的叫道:“这里太冷了,这里太冷了,我们去那有阳光的地方,暖和的地方”,跌跌撞撞向远处走去,只留下孤零零一柄残剑,插在地上随风摇晃。
劲风吹过,这一幕悲凄而惨烈。
当时残忍为那般,今日香魂宿荒岭。可叹天公知正义,不懂世间儿女情。昔日欺心躲避,胡乱弃入尘泥。而今又想抓牢,难留青丝一毫。
白拒看着这一幕,叹了一口气道:“闻人,我们先走了,那两个人交给你了”,说完用手指了指那个刀疤汉子和精干青年。
说完头也不回的朝远处走去,百里正紧随其后。
双清寨一间房中,项文忠和手下的七个人都坐在一张桌子跟前,只有项文忠和蓝毒面露焦急之色,其余六人皆是疑惑不解。
“大哥,今日你叫我们过来,到底是为何?”其中一个男子道。
项文忠想了想说道:“今日那越清灵和白拒到宿岭坡决战,不知结果如何,若是越清灵胜了还好,若是她输了,这双清寨中肯定有一场混战。我叫你们过来,正是为了此事,这六个红丝带你们先拿着,危机时刻有大用”
“大哥考虑果真周全”那男子道。六个人虽说还有疑虑,但是都接过了红丝带。
又过了片刻,只听见外面喊杀声四起,房中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看着项文忠。
“出去看看”项文忠跑了出去,后面的人都跟着他冲了出去,只见远处的寨门外,有大批的军士正和匪人战在一起,还有很多的将士正冲寨门而来。
“我们去寨门口看看”项文忠向蓝毒使了一个眼色道。两人正要前去寨门,却见那童当家带着六七个寨主,从房间中出来。
童寨主见项文忠正要前去寨门,急忙说道:“项寨主,此时我们还是赶紧撤退吧,切不可跟他们硬拼”
“童寨主,我们先去看看,若是那官兵不多,我们这么多人,杀他们个措手不及。况且要是总寨主回来,一看我们早已经跑了,那我们不就是死路一条了”项文忠心中暗骂不已。
童寨主脸色阴晴不定,好一会儿道:“那我们一起去寨门口看看”,众匪一听都朝着寨门口跑去。
到了寨门口。只见漫山遍野的军士如同潮水一般向寨门口涌来,童寨主一看唬得魂飞魄散,急忙说道:“兄弟们,从后山悬崖下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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