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将军,大营外有一名大汉,自称十分了解祁山的匪贼,请求面见将军”一员将领跑进了大帐,大声说道。
白拒看了一眼那个将领道:“大汉?那让他进帐来吧”
那解木寨的大当家进了大帐,只见首座上正是那天城门口的那位镇军将军,只是今天换了一件黑色衣服,更显得英气逼人。帐中左手边坐着一个留有山羊胡的道士,右手边是一身白衣的饱学儒生,帐中还有几个将士都站在大帐两侧。
那大当家急忙俯身下拜道:“解木寨大当家项文忠拜见镇军将军”
白拒笑着说道:“解木寨?昨天闻人抓到的那个匪人也是你们解木寨的吧,我没去找你们麻烦,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不知项当家到我大营中有何贵干,起来说话吧”
那项文忠便站了起来道:“多谢将军,我本是这山钜县的一名捕头,十年之前这山钜县发生了一桩人命案,那县令命我去抓捕疑犯,我便把疑犯抓捕回来关在牢中,不想第二天那疑犯居然莫名其妙的死在了牢中,那山钜县知县怕上面询问,所以把责任都推到了我的头上,当时我逼不得已只好上山为寇”
白拒等人听着这些摸不着头脑的话,已经猜到了这项文忠的心思,白拒想了一会说道:“既然你是来降的,那就得拿出一些诚意来,不然实难让我信服”
那项当家听完这话,随即从袖中拿出一本册子来,递给了帐中的一个将领,那将领又把册子放到了白拒的面前。
白拒打开了册子,看了一眼笑道:“项当家,如此大礼让白某可有点受宠若惊了,不知项当家有何条件”,说完便拿起扇子摇了起来。
那项文忠想都未想便说道:“我想让将军重新查清十年之前的那件案子,还我清白”
白拒突然哼了一声道:“十年前的事情让我现在给你清白,项当家不觉得这是在跟我玩笑吗?而且原来山钜县县令已经被我斩了,项当家还是重新说个条件吧”
项文忠即刻说道:“那请让我和我解木寨的兄弟们在将军标下当个军士即可”
“笑话,一个杀人如麻的匪贼拿了一本揭发其他匪人的册子,跑到我白拒帐中,摇身一变就想堂而皇之成为吃军饷的军士,说出岂不是让天下人以为我白拒麾下全是匪贼了”白拒脸色一沉道。
那项文忠面色变得极其难看,出也不是进也不是,最后叹了一口气道:“我项文忠从未胡乱杀害一人,所以才敢到将军帐中受降。既然白将军如此说,我也到了你的帐中,那就任凭处治吧”,话毕,便站在堂下低着头一言不发。
白拒见气氛已经如此了,赶紧给堂下的百里正使了一个眼色,百里正急忙站了起来道:“将军且慢,我看这项当家的不像是恶人,就给他一次机会吧”
白拒假装沉思了一会道:“既然参军替你求情了,我就给你一次机会,过几天我会清剿山钜县周围的匪贼,你若真心想到我麾下,就带着你的人和我一起清剿其他的匪贼,此事你可同意?你若不同意,今天我便放你出去,以后再让我碰上你,就别怪我白某不讲情面了”
堂下的项文忠脸上喜色顿现,急忙跪下道:“项文忠定会全力配合白将军的清剿”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你要每天派人去山钜县的福来客栈,如果有这个人等你,他会告诉你具体怎样做”白拒收起了扇子指了指百里正,剑眉微微一皱。那项文忠听罢,说了声告退,便退出了帐中。
过了半响,容阳和百里正见白拒只是沉默,一句话也不说,容阳终于忍不住道:“将军真想把这群匪贼收入麾下吗,且不说这群匪人心中所想,就是朝廷知道我们招收匪人,只怕不会答应啊”
白拒点了点头说道:“这个问题就交给百里正了,百里正你既然给他们求情了,此事就由你想办法”,白拒说完站了起来,便朝帐外走去了。
百里正无奈的说道:“不是你让我留下他的吗?怎么变成我给他们求情了”
“不管怎样,此事就交给你了,你最熟悉宣宁律例,我想要把他们的身份变的清白,你应该能办到”帐外飘进来一句话。
祁山中,那双清寨的刀疤汉子带着一群人冲进了某处的一座山寨中,山寨中的一群土匪都抽出长刀,瞪着眼睛看着这不速之客。
“把你们当家的叫出来,老子有话跟他说”刀疤汉子一脚踩在了堂中的一张椅子上,双手插在了腰间大声的喊道。
“是谁这般大胆,敢直接闯入我鹰堂”从后堂中走出一个光头大汉,袒露着胸,脖子上戴着一大串红色的珠子。那光头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刀疤汉子,冷哼一身道:“原来是双清寨二当家,到我这儿有何贵干?”
“我来就是告诉你们一声,我们大当家说了,明天你们这儿就是我们双清寨的地盘了,让你们早点有个信,别到时候不识趣丢了性命”刀疤汉子满脸倨傲之色,说完便直接转身出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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