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的一群贼人冲进了村中,见人就杀,见鸡就抓……
沙家屯中已经充满了村民死时绝望的呼救,连拴在圈中的耕牛都用蹄子踱来踱去,大声的叫着。
白衣女子冲进一个农户家里,提剑走到一个房间跟前,用脚踹开了房门,见一个村妇正抱着一个孩子,惊恐的看着她。白衣女子一剑砍死了那个村妇,看着那个孩子,拿起了手中的长刀,正要斩下。
“铛”一声,女子的剑被弹了开了,女子前面站着一个红袍男子,正是司马舍武。
“你连这般小的孩子都不放过,与那吃人野兽有何区别”司马舍武拦在女子前面。
“司马舍武,多少年了我一直听你的话,只取财物,不伤这些人。你说了要答应娶了我,这么多年我已经等够了”说完那女子眼中竟然隐约有泪珠转动,只见她手中一闪,一颗梅花钉就刺入了那孩子的身中。
司马舍武缓缓拔出了手中长剑,指着那女子道:“可恨我司马舍武一直认为你只是一个被逼无奈,才进入匪巢的可怜女子,没想到你这般蛇蝎心肠”。
那女子竟然纹丝不动站在那里,任由司马舍武长剑指着她,仿佛已经不在乎生死了,司马舍武一剑刺入那女子胸中,那女子痛的轻哼了一声,愣愣的看着司马舍武,一分、两分、剑在缓缓的刺入,鲜血已经在剑上一滴滴的落下。
司马舍武的手居然颤抖起来,心中如同刀割一般。眼前浮现的是自己多年以前奇毒发作,每次醒来这女子那期盼的眼睛,司马舍武眼中突然落下了泪水,抽出了长剑,收入鞘中,低声说道:“我的病已经不需要你的解药了,下个月我就会离开这里”,说完便朝屋外走去,那女子跟发了疯一般跑过去从身后抱住司马舍武,放声的哭着。
司马舍武轻轻推开了女子的双手,毫不犹豫的院外走去,只留下那女子站在原地,捂着胸口静静的哭泣。
两个时辰后,一群土匪已经赶着牲口,身上背着抢来的财物,朝远处走去。只留下战战兢兢的村民抱着头蹲在原地。
而在村口处,女子望着远处渐渐消失的那个红色背影,自言自语道:“我已经放过他们了,只求你留下。我跟那些男人只是做做样子,未曾发生什么,只是为了气你而已”
一袭白衣失魂落魄朝远处飘去。
通往监阳的官道上,一行人骑着马,急速的飞奔着。一个红色华服,虎颈燕颌的人向身边的一个少年大声的喊道:“小六,还有多长时间就能达到监阳”,这红色华服的人正是宣宁皇帝派来的巡察使松仁。
“大人,估计还得一日吧”那少年喘着气说道。
“听说白拒已经达到监阳,只怕我们去天甘州的路会有波折啊”松仁看了一眼远处的山脉,轻轻叹道。
“大人何出此言”那小六疑惑的看了一眼松仁。
“你是不知啊,那白拒最是护短,他跟那狄霍关系很好,我们想要在他手中带走狄霍,不费点工夫是不行的。这次皇上派我当这个巡查使,就是看我一直置身于朝廷纷争之外,由我去押解狄霍,白拒才不至于刁难的厉害啊。若是庆王的人去,只怕丢了性命都是有可能的啊”松仁无奈的说道。
那小六笑着说了一句:“这皇上想的真是周全”
“是啊,要不是那‘至阳宝珠’是给仵惜公主治病用的,只怕皇上只会惩治一下狄霍,此事就会不了了之”松仁道。
两人正说着,只见远处尘土飞扬,一群黑衣蒙面人骑着马朝他们飞奔而来,松仁等人急忙拉住马,停了下来。
“嗖”的一声,一直狼牙箭就朝松仁等人飞来,“噌”的一声就插在了松仁胯下的马匹之上,那马一惊,把松仁一下撂在地上。
转眼间,又有数十只箭朝松仁他们飞了过来,全都射在了马匹上,那些马跳了起来,挣扎了几下全部死了。
那些黑衣人见状,毫不犹豫又调转马头,朝来时的路飞奔而去,黑衣人中的一个人低声说道:“戎去奇小兄弟真是神箭啊”
“承节郎谬赞了,我们回去复命吧”说完便朝远处狂奔而去。
松仁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那小六急忙过来搀扶着松仁道:“这白拒管辖的贺陵府真是盗匪横行,明目张胆就在官道上奔走,只是事发突然,不然要他们好看”
松仁突然笑了起来道:“刚说完,这麻烦事就来了,找个最近的县城,买几匹马,我们继续前行”
“是,大人”那小六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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