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着镇子去找,总会找到的。”
“这么笨的办法亏你想得出!”
“总之不能相信他!要改写那个球他自己为什么不动手,非要借我的法力?”
“不要吵了!”塔克斯制止了这对雇主与佣兵间的争吵:“我的法力因为一些…事情被封印了,现在你相信我,就来帮我做,不相信也没关系,大家就一起绕着圈子去找。”
一个半路救起来的、半死不活的废人,身上的法力波动微弱得近乎没有,却先是像个法师一样把魔像讲得头头是道,接着又要去做改写法术公式这种技术含量很高的事,直觉告诉塞恩特里斯,这人如果不是个傻子,就是个危险人物——总之,离他远点。
“我们为什么一定要带着你?给我下船!”
“可我付了船费的。”塔克斯抗议。
塞恩特里斯转过身,一边解开小月背上的行囊,一边没好气地赶人走:“几个钱,嘿...我还给你就是。”
眼看事情闹成这样,小月再一次出来打圆场:“不如让我跟他试试吧,如果有什么不对,也不碍你的事。”
“不行!怎么能拿你做实验。”
“对对,要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还得劳你大驾自己撑船。”塔克斯讽刺道。
“你这混蛋…!”
眼看自己的雇主已经暴怒,说不定真的会把这个虚弱的人饱揍一顿然后丢在沼泽里,小月转身拦在两个人中间,向塔克斯伸出一只手:“让我来,我会一点火焰魔法。”
“我说过不许!”
看到塞恩特里斯莫名的紧张,小月甚至有点怀疑,这个雇主是担心自己的安危,还是真的在担心今后没有人撑船。但她还是尽量劝着自己的暴脾气雇主:“应该没有太复杂的东西,再说有你在旁边看着呢,有危险你就及时制止了…”
塞恩特里斯想了想,点点头,退开几步,再次把那根巨大的木棒握在手里,监视着塔克斯。
塔克斯对德鲁伊的举动连看都没看一眼,他左手托住水晶球,右手握住小月的手,准备让自己成为法力的“过滤器”,将元素能量塑形后再输入水晶球。
改写法术公式这种事,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了,不单如此,现在的自己感觉任何跟“法术”二字有关系的事物都是遥远无比,以至于重新接触时,心情竟然起伏得很厉害。
“把你的魔力慢慢地从掌心放出来,压到我手里。”
将别人的法力塑形,再按照特定的方式灌输到水晶球里,这样即使自己的魔法枯竭了,也能做到与之前同样的事——但这事情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意想不到地难:
“不行,放得太快了,再慢些…”
“还是快…”
“再慢一点,一点就好…”
“持续地放,不要一股一股的…”
……
等到小月终于将法力的输出趋于平稳,达到水晶球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后,塔克斯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始改写。
然而这时候,小月却突然抽回了手,怒骂道:“你这**,占小娘便宜呢?”
“…”被冤枉的塔克斯百口莫辩。
“龌龊的残废!我真该把你扔下去!”小月的雇主也跟着骂道。
不过这句骂也让他在塞恩特里斯心中的定位从“身份不明的危险分子”沦落为一个“身份不明的**”,要赶自己下去的坚持也减弱了不少。
看出这一点的塔克斯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真被赶下筏子的话,就算是游着泳也得跟在他们后面,他可不能失去解开米拉那之谜的唯一机会。
又经过好一阵子的努力,新的法术公式终于灌好了,原来碧蓝色的法力洪流变成了紫黑色,看上去有几分诡异。
“这颜色怎么这么难看?”塞恩特里斯皱着眉嘀咕道。
“那这个怎么用?”小月问。
“直接看就可以了…法阵有五处,分别在这几个方向…”塔克斯一边读着水晶球,一边在羊皮卷上画下法阵的大致方位和形状。
五芒星吗…法阵的主人到底在召唤什么呢?但是说起来,根据几个顶点的方位来判断,召唤来的传送门只能在镇里,这是有违常理的:凭空出现一个传送门的话,谁也不会放着它不管的,这样召唤成功的可能性就太低了…阵主的做法还真是奇怪。
“那么人在哪里?”
“根据法力波动的强弱变化来看,人应该正在从西边的阵向东边移动。之后按照法阵的流向规则,他应该会从那里向西南方走…”
“我们穿过海港镇,应该逮他个正着!”
“他不会大摇大摆地从镇里穿过去的吧?”
“…你怎么知道敌人的想法!”
“好了,你们两个大男人怎么吵起来就没完啊…”
“还不是他…!”塔克斯和塞恩特里斯异口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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