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马似乎也明白了主人的意思,对于主人的不信任自然表现得有些生气,于是它蹄下的力道便愈发足了。
然而头目和马都没有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一人一马就都倒在了地上。
头目倒地,却没有从马上下来,所以他的一条腿被马压住了,很痛。他自身也被这突然一击震得内脏受损,至少眼前还没有缓得过来。
头目勉强望去,却见冲墨手中握着马的双蹄,那双蹄明显得变形异位了马儿却还没有反应过疼痛。
周围都是一片静谧,却是因为大家都没有想到会有这种结局。
冲墨走到大汉的身前,拿过那把刀,又在手里点掂了掂。对于他这样从大叔手里调教出来的人来说,终是有些轻了。
身边的马儿终于感觉到了疼痛,于是开始嘶嚎,开始用剩余的两条后腿开始乱踢乱拱。头目便也被牵动了伤口,但他并不发出声响,只是咬紧牙关忍住剧痛。
冲墨看了很佩服,同时他有些厌烦马儿的聒噪,于是就将刀在马的脖子上一抹,马首就与身体分了开来。
冲墨看着马头自语道:“下手有些重了吗?“
他本来只是想学老妈那样杀鸡放血,他觉得可能是鸡和马有些不同,所以才会这样的吧!又觉也许是自己下手有些重了,也未可知。
那使飞剑的人又喊道:“怎么?一个孩子还要我上吗?“
其余山贼才清醒过来,当先就围了上来,又用极快的速度将头目救至后方。虽然有那么一段时间的晃神,然而之间的配合却是未差分毫。
众山贼又是结阵,团团将冲墨围住。那阵又是变化多端,无论从哪里看去都是危机四伏,然而在冲墨的眼中也不过只是觉得晃眼得紧。
众人抽刀围合而来,之间的配合又是极妙,大有困杀一切之势。
然而所有的刀光却是被冲墨一瞬间就给挡住,又是一瞬,所有的马腿也都断了开。众人虽都砸了下来,终归没有性命之忧,然而也是战力已失。
冲墨一则并不想杀人,二来他也不会杀人。他刚刚试了一下杀马,倒还似掌握了其中的要领,如今人杀不得,马倒是可以。
冲墨举起手中的刀,指向运飞剑之人。马头和马腿都有些硬,似乎刀的品质也不是很好,所以刀刃上已然密布缺口。
“我不想杀人。“
冲墨对着如今唯一剩下的敌人,说出了自认为是真心话的真心话。
可惜,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话听在那人耳中倒似在说:“你不是我的对手。“
那人也是年轻气盛,当即大怒道:“我倒要看看到底你能不能杀了我!“
说着当即将手上的紫色飞剑运起,直向冲墨刺去。
冲墨在大叔的教导下早已熟悉了各种攻击的方位,如今一般人休想伤到他。
只见冲墨手中的刀上真气环绕,当头劈去,紫色小剑立时化作齑粉,运剑之人也是一口血喷出。
胜负已分,实力的悬殊自是众目了然。
吕不韦并没有放松警惕,他对冲墨喊道:“贤弟!此人是道家之人,来历不同,莫要大意了!”
吕不韦作为商人是何等精明的人物,他见那小剑被毁然而道人却是毫发无伤,就知冲墨的反击没有对他照成任何影响。
事实上,他就是看出事情不同凡响之人。道人之所以要灭口也就是因为他先前道破阵势,知道留他不得。
道人没有受任何的伤,这就是道术和术术的区别。
道法随自然,即使被破,只要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伤到自身,就不会损失战力。而术术则是要么伤人,要么伤己。
冲墨没有说什么“你不是我对手”之类的话,事实上他很想说,可惜他还不会杀人,更不明白如何评判一个人的强弱。他很想这么说,然而他讨厌被人说成是个爱说大话的人。这也是他为什么在首阳村中,在人前很是少言寡语的原因。
道人修道多年,所以他不笨。他能想到吕不韦已经猜出己方的动机和出处,可见他真的不笨,所以他不会认为冲墨只是一时的运气。
然而冲墨的一切举动在他眼里实在是太过稚嫩,这种稚嫩曾经也出现在他的身上,好在如今已经不复存在。这一切在道人的眼中就是两人最大的不同,也是他的优势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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