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冲墨没有回房而是去了山上,大叔就住在山上。
既然已经为首阳山的人所知晓,自然没有隐藏的必要,且南宫无敌摆的阵实在是不能入眼,不过白白被旱魃鄙视。
山上原来并没有固定的地方睡觉,所以南宫无敌以前基本上是睡在树上,以他的神通,再严寒的天气也完全可以不当一回事。然而现在不同了,虽然旱魃的能耐比南宫无敌还要强,但是终归是需要浪漫的。
本来大汉是想要用木头搭个屋子的,可惜手艺实在不怎么样,再好的木头到了他的手中也只是浪费。旱魃实在看不下去,直接动用能力,用厚厚的陶土烧制出一个房子出来,甚至里面的东西也一应俱全。
“所以说你这么一无是处,真不明白她看中你哪一点了。”冲墨手端着茶杯,才发现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喝的最多的就是茶和酒,也觉得有些厌了。不过倒是实在没有办法,因为实在没有其他的饮料可供选择。
“所以说,所以说什么啊?话说怎么说我是你大叔,你小子说话能不能向着我一点?”南宫无敌无形之中被戳中,对于冲墨的这种说辞有些恼羞成怒的意思,不禁声音有些大了。
“你小声点!”
冲墨感到整个房屋都在颤抖,所以说旱魃平常说话都是运上真气的吗?
南宫无敌顿时整个人都矮了三分。
南宫无敌望着幸灾乐祸的冲墨小声的问:“你来就是为了看我笑话的吗?说事。”
南宫无敌其实并不怎么生气,其实他很幸福,所以他对于自己最后说出口的两个字并没有刻意的咬着说。
但是这句话倒像是大声的呼喝,呼喝着叫冲墨安静,于是两人之间就真的很安静。
冲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干什么,他只是突然有一种无所适从的感觉,而很多时候上山确实要比较安心。这么想的话,从某种意义上讲大叔倒不失为一个可靠的男人,总算不是完全一无是处。不过这种事情千万不能乱说出去,大叔那满脑子不定会乱想些什么东西。何况旱魃本来就提防着冲墨,虽然这种事情无论从哪种意义上讲都没有必要,但这种对于旱魃而言的既定事实,已然就是不可抗力。
南宫无敌看上去五大三粗,终归不是抠脚大汉,自然要比冲墨明白一些头绪。
“昨天她终于醒了。”
“啊!?”冲墨不明白大叔说的是什么意思,谁醒了,又和他有什么关系。
南宫无敌并没有理会冲墨,自顾道:“就在昨天晚上,那晚我们之间似乎聊了一些什么,我不是太确定到底是哪句话,总之她就醒了。所以那天晚上之所以发火,不仅仅是因为咱俩在一起太暧昧了,还因为在这里,她跟我之间的关系竟然变成了如今的这种状态,所以自然有些生气。不过还好,生过气之后倒是冷静下来了,谈不上接受了现实,只是觉得反正不是现实,也无所谓。”
“所以说,你这样的,她果然如我所料的没有看得上咯!”冲墨听不懂太多,不过对于里面透露出来的部分信息倒是很在意的样子。
南宫无敌果然满头黑线,“话说,你能注意下我说的重点吗?”
冲墨其实确实有很认真的在听,他认真的想了想,无意识的摸着下巴。
“---所以,大叔果然还是不行嘛!哈哈!”
看到南宫无敌几近抓狂,冲墨终于还是回复常态,连连摆手道:“好吧!不要激动。其实我是有想到的,就是你说的在梦里做梦吧!其实这一切确实有些不靠谱,不过如果真的是梦,梦里的人竟然跟我探讨这样的事情,倒是让我不知道到底谁在睡的梦里了。”
南宫无敌耸耸肩,“具体的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总之那天晚上她突然就醒了,然后看着天空对我说:‘它很强大。’“
“所以说为什么要用宝盖头的’它‘?到底是男是女是人是鬼?“
“嘛!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她睡着的时候我都不敢惹她,如今醒了,虽然不介意我拿她意淫,终归我还是只敢规规矩矩的啊!可以确定的是,这一切未必就是真实的,虽然我现在确实就在首阳村,大家也都在,但是如果你现在回来,你还是看不到我。更细致的以后再跟你解释吧!反正以你的智商,也不一定听得懂。“
冲墨倒不是很在意这个,大叔的话里藏了大量的信息,但又无法明说。一部分在于他不知道,另一部分在于他没有办法去说,或者不愿意去说,冲墨终归不愿意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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