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啸也不好受,那一拳让飞啸差点背过气去,此时刚刚站稳,也是戒备的看向了沈兰。
沈兰邪恶的一笑,说:“没想到,你的身体里居然也有封印,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我特别想吃了你,你的肉一定会很美味,那可以让我更快的恢复。”说完沈兰还舔了舔嘴唇。
飞啸却完全没有受到影响,活动了一下双肩,感觉胸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开口道:“你到底是谁?你不是沈兰,你和那个组织有关系吧。看来‘晓’这次有信心开战的原因就在你的身上啊,不过你还不能出手是吧,看来你需要开启了身体潜能的人来恢复身体啊,所以你才在沈兰组织里的人身上留下你的力量,一旦他们使用了这股力量,就会失去生命成为你的养分是吧。”
沈兰停顿了一下,说:“真是没想到,你这么小的年纪居然能看出这么多来,不过那又怎么样,反正你死定了,我能感觉到,我渴望你的鲜血,有了你的鲜血,我能更早的恢复!让我吞了你吧!”
沈兰话音未落,双手就发生了变化,变成了只有三根手指——不知道那还能不能算作是手指,更像是动物的指爪,而且还不止如此,沈兰的身后还多出了一条尾巴。
飞啸通过刚才的战斗已经知道自己现在一封解的状态也不是此时沈兰的对手,于是也没有托大,“二封解!”
就在飞啸刚刚解开二封的时候,沈兰已经带着狞笑冲了过来,龙啸天也面无惧色的迎了上去。
两人刚刚接触就展开了原始、直接的战斗,力量对力量,两人都没有退一步的打算。
飞啸的力量略强,但是沈兰的身体防御力也让飞啸很是头疼,两人对拼了上千招,斗了个半斤八两。
飞啸决定发挥自己的所长,双腿走起了九宫步,绕着沈兰走起了圈子,双手也没有闲着,在试图寻找沈兰的薄弱点。
沈兰完全被飞啸的步法绕迷糊了,不仅打不到飞啸,还被飞啸打了几十下,心头火起,粗壮的尾巴扫了一圈。
飞啸忘记了沈兰还有尾巴的这件事,没有来得躲开,只好用双手试图挡住,结果感觉好像被疾驰的火车迎面撞上,直接飞了出去。
沈兰也没有追击,刚才飞啸的攻击也让他浑身发痛,此时站在那里想要恢复一下。
飞啸天的身体撞塌了四堵墙才勉强停了下来,落在地上,飞啸揉着双手,面具下的脸露出苦笑:“靠,没有和长尾巴的人战斗过真是吃亏,这一下可真是够劲。”
飞啸站起来长出了一口气,拿出了自己的武器,那把大刀。“既然你有把武器,那么我也不能空手对战啊,而且你的实力我也摸得差不多了,刚才用了四成力,接下来也该结束这一切了。”
飞啸双手持刀,双腿发力,如一颗出膛的炮弹一般直冲向沈兰。
沈兰还在试图恢复,突然一阵心悸,就看到飞啸双手持刀向他冲了过来。
沈兰此时感觉飞啸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飞啸让沈兰感到心悸,尤其是那把刀,沈兰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赶快离开那把刀,越远越好!
但是此时飞啸已经来到了沈兰的面前,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一刀劈下!
沈兰的凶性也上来了,抬起双臂,双腿站稳,双臂上的鳞片一层层的增加,使沈兰的手臂都粗了一倍,竟然是要正面挡住这一刀。
飞啸此时已经不会被任何事影响到了,他全部的的心神都集中在自己的这把刀上,因为血天说,当你拿上刀的那一刻,你就没有任何防御了,你需要的知识劈和砍!用全部的精力劈和砍!一旦你有任何想要防御的想法,你的刀就将砍不了任何东西。
飞啸此时也是如此,他完全没有考虑防御,他的破绽百出,但是沈兰不敢攻击,只敢防守,因为他不敢去拼,他被那种破釜沉舟的信念镇住了。
一把刀,一双手臂,就这么,碰在了一起。
之后的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飞啸的预料,更超出沈兰的预料。
飞啸相信沈兰在自己的这一刀下不会完好无损,但是他同样不认为自己可以一刀就砍断沈兰的手臂,因为飞啸通过刚才的战痘,对沈兰手臂上的鳞片的防御力十分感叹,他不觉得自己这一刀能有太大的作用。
沈兰也是如此,他相信自己的鳞片一定能防住这一刀,然后再展开反击。
飞啸也是如此,他也做好了后续的打算。
但是,事实却让两人都傻了眼。
那把刀与手臂接触的时候,没有任何激烈的碰撞,没有擦出任何火花,就像两个多年未见的老朋友见了面,没有什么虚伪的客套,只是谈心的聊天而已。
那把刀,切过沈兰的手臂,继续向下,一直到落到地板上,整个刀尖都没入了地板。
飞啸和沈兰都愣在了那里,两人相距不到一米,大眼瞪小眼,谁出手,此时都可以重创对方,但是,两人都没有动手,因为,那把刀落到了地板上。
飞啸会砍偏吗?
当然不会。
所以两人都知道,这一刀,之所以落到地板上,是因为,这一刀把沈兰,切开了。
沈兰的双手缓缓地滑落,带着一段小臂,带着一股鲜血,落到了地上。
与此同时,沈兰的脸上也出现了一道血线,整齐地出现在正中间,由上而下,蔓延到腹部。
一滴鲜血由额头处沿着血线滑落,慢慢的落到地面,摔碎,迸飞更小的血滴。
沈兰开口:“为什么?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飞啸沉默,他也知道这不可能,他甚至认为这是在做梦,也许一眨眼就会看到真实的一幕。但是,这确实是真的。
飞啸缓缓把刀抬起来,说:“我也不知道。”
沈兰惨然一笑,目光随意的落在了飞啸的这把刀上面,却立刻就像看到了什么不饿可思议的事一样瞪大了双眼!
“这把刀是,这是,不可能的,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沈兰几乎立刻就癫狂了。
飞啸没有想到沈兰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下意识地看向了手中的刀,飞啸也愣住了。
此时手中的那把刀不再是以前的模样了,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整把刀的刀身上面都是一条黑色的龙身,仿佛刀是从龙的身体里钻出来的一样。刀柄也是一颗黑色的龙头盘绕在刀柄处,神色痛苦又愤恨,更有掩饰不住的恐惧。
飞啸看着这把刀,心里却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但是又感觉这把刀似乎本来还不是这样的,这个样子只是其中的一种。
沈兰还在那里大叫:“为什么!这把刀在这里!这把刀只有一个主人的,为什么是你拿着它?如果是你,你应该早就死了,为什么!你没死?哈哈哈哈,不可能,不可能的!呃。。”
沈兰的身体此时缓缓分离,向两边倒去。刚才的那一刀,把他切成了两半。
沈兰的两半身体,倒在那里,还在说:“原来是这把刀,难怪我挡不住,谁让我是一条龙呢。。。。”
飞啸沉默的看着,刚才的事让飞啸的内心也大受震动,飞啸再次看了一眼手中的刀,将它收了起来。
飞啸知道没有时间感慨了,必须尽快去追吴支,至于刀的事,以后再说吧。
飞啸刚要离开,看到沈兰的眼睛恢复了正常,此时正看着他。
飞啸停下脚步,也看着沈兰,没有说什么。
沈兰却小声的说了起来:“你知道吗,我的身份是一个奴隶,我的家人都是。我们在被组织培养的那一刻开始,我们就没有自由,没有人生,只有组织。”
“组织有计划,需要我们,我们就必须献出生命。但是我不想我的家人有事,这次的计划需要活人的生命,我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我想保护他们。”
“于是我去求宫本一次郎,他答应了,但是他要我的身体。没有关系,反正奴隶是不需要身体的。我迎合他,卑贱到我自己都瞧不起我自己,但是只要能保护家人,我就很开心。”
“但是,他骗了我,我的家人在三个月以前就死了,都死了。。。。。我恨他,我恨不得杀了他,但是我不是他的对手,我又能做什么呢?”
“我像一只被黑暗笼罩的虫子,但是却有一片光芒来到了我面前。”沈兰的眼中露出追忆,但是龙啸天知道她已经不行了,只能再说几句话,她现在的身体已经死亡了,说刚才的那些话都是靠执念支撑着。
“山崎本大人,他是那么英俊,温柔,总是微笑着,从来都不会发火,对任何人都轻声细语。就连面对我这个奴隶,面对我这个卑贱的人,他也那么温柔,安慰我,鼓励我,我才有了活下去的动力。”
“只要是为了山崎本大人,就算是死,又算得了什。。么。。。。”
飞啸从始至终都只是在看着,听着,等到沈兰说完,飞啸让自己回到一封解的状态,转身离开:“放心吧,宫本活不了的,他敢发动战争就是最愚蠢的行为,但是,我也不会让你们的计划成功,不管你甘不甘心,最好还是安息吧。”
沈兰本已死亡的身体,慢慢闭上了眼睛。
而在日本的某处,一个祭坛上,山崎本正拿着一杯红酒,对对面的宫本一次郎说:“那个派去监视吴支的女人现在应该是死了吧,谁让我给了她吴支实力的错误情报呢,不过这样的垃圾还真是好用。”
宫本一次郎面露鄙视:“山崎本,我最看不惯你这种人,表面道貌岸然,可实际上,却比我还阴险。”
山崎本摇摇头:“你啊,像你那样怎么会有人心甘情愿的卖命呢,你看,我只不过说了几句话而已,就让她感激涕零,眼都不眨就能卖命。这些垃圾啊,还是要让他们发挥出所有的价值之后再死去才有趣,尤其是知道他们是心甘情愿的死去的时候,那种愉悦,真是无法言说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哼,恶趣味的家伙。”
;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