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十七王爷眼瞅着这面前的人就有些面熟。眉头微微一皱。
知道王爷习惯,曾经被册封过天下第一谋臣的谋士——叶无极走上前来,轻轻在十七王爷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十七王爷的眼光里就流露出鄙视的目光来。
那刘坤哪里又知道之里的十七王爷却是早已经知道他恶名在外了,尤自在那里哇啦哇啦的说。
那对师徒就成了叛贼,那全真七子,就成了阻拦公干了。
“是不是乱臣贼子,这样吧。待本王亲自押解他们去了永州府的衙门审问过后再说吧。你可以先去办你的差了。”十七王爷挥了挥手。
那刘坤却是不走,眼勾勾的看着十七王爷。
“怎么了???”十七王爷忽然问道。
“......”那刘坤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也是刘坤活该平日做恶太多,这十七王爷明知道这里面有了文章,却有心借机整治他,故意怒道:“本王问你话呢!!!如何不答???”
那刘坤急了,直管在那里张嘴挤眼睛,却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全真七子见了十七王爷眼里传过来的笑意思,也明白了王爷的大概意思,眼见那刘坤被人以隔空点穴的手法给制住了,却也不说话,乐得看刘坤出丑。
“大胆刘坤!!!”十七王爷佯怒道:“本王问你话来!非但不答,反而对本王挤眉弄眼,来呀!给我杖责三十!其余人等,乱棍轰了去!”
只可怜刘坤,长那么大以来,第一次受如此重罚,直被打得皮开肉绽,还没打到一半之数已是晕了。
十七王爷眼见不好,眼色一比划,那叶无极何等聪明?立刻上前为刘坤求情。
朱治国当下也就哼哼了几句,这才把人放了。可是与刘坤同来的人等,却是被侍卫们一顿乱棍,早就打得散了,一个也寻不着,朱治国只好又装好人的派了两个侍卫将那刘坤一路护送着往永州城里去了,这才回过神来拜见六位道长。
那当先的老道也不含糊,单掌合什,便呼了声:“无量寿佛。王爷太客气了。”
“哪里哪里。”朱治国下得轿来,搀了老道的手便要他一一介绍。
老道微微一笑也不客气,当下便逐一的介绍。
那马脸的便是行二的冯呈青,高挑个的是行三的何净污,微微发胖的是行四的于天舍,平常脸的便是行五的狄惑,冷脸剑眉的正是行六的温识怀,壮实而且最年轻的便是行七的单实。
老道士最后介绍自己就是五个字:“衡阳孙成敬。”
当下众道人纷纷口宣道号,与王爷见过。
那朱焕见轿子停了,又听得前面吵吵闹闹,不由得心中瘙痒,便悄悄的掀了轿帘跑了出来。
那些个侍卫在往十七王爷这里看,一个不留神,就让那小祖宗给溜了出来。
唯一的,便是一个穿黑衣服,双手抱剑的汉子一直都注意着朱焕。见他跑了出来。鼻中冷哼一声,又慢慢的撵在他后面。
“十七叔!!!”朱焕人没到,已是呼天喊地的叫了起来。
“知道了!”朱治国不由得转头应道,顺带又狠狠的瞪了一下那些个在轿旁的侍卫,待看到那黑衣服的剑客跟在朱焕的身边的时候,脸色才转好了。
“这是???”孙成敬眼见一小子从后面跑了上来,又挂在朱治国的脖子上晃悠,不由奇道。
朱治国却不愿意把这事情告诉这刚认识的老道,扯谎道:“这是我以前的老师的儿子,老师央我带出来玩的。”
当然,说起来,朱焕的父亲,也就是朱治国的哥哥四王爷,当今天子,却也曾经教过朱治国四书五经,算起来也算是他朱治国的师父,所以他有此一说。
那孙成敬在江湖打滚那么多年,见得朱治国的眼神微闪,就知道他说的不是真话,当下也不点破,打哈哈道:“此子的根骨倒是甚好,倒不知道老道能否有荣幸能收了做自己的关门弟子?”
“大哥!!!”那六个正待反对,却被老道在身后用手止住了。
他们又哪里知道,近百年来,道家日渐衰退,眼见如此的大好时机,孙敬成又怎能不把握。因为他就算准了朱焕的身份不简单——单凭他敢挂在十七王爷的脖子上玩荡秋千就知道此子的身份不低。何况,论天下事,这十七王是最有希望继位的人选。而他眼中对这小孩的关爱的眼神,却是不假。孙敬成便下定了决心,虽然自己都觉得唐突,却也不愿放过这次机会。
“道长说的哪里话来?”十七王心中虽是一跳,但想到自己的几个兄长乘着时期不对,都已经蠢蠢欲动,而自己却没有高手护阵,不由得也生了将这七个江湖上盛传武功绝顶的老道士纳在靡下的意思,口中也就说道:“这事小王倒也可以替他做主,倒是不知道他自己本意如何。”
“呵呵,那这个好说。”孙成敬拂着银须,径自走到朱焕的面前,玩耍了几个小把戏,就将那朱焕哄得服服帖贴的叫他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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