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你是墨者?就是那个‘墨守成规’的墨者吗?”
喝多了,开口就没把门的。此时‘墨守成规’四字是对墨者的讽刺,所以一般知道人的绝不会说,而不知道的人也不会说。哪有像他这般毫不顾忌的就给秃噜了出来的?
(作者按,奉劝诸君,以后喝酒的时候尽量控制,万一酒后吐真言,有时候会很尴尬的。如果看官,酒量非常,那么就当小弟没说。)
此言一出,除了小乐成,余者都是一楞。姬厝觉得,这位小兄弟真是说话不经大脑啊。而司马喜则是认为,这个小子,刚才对我百般的刁难,如今竟然自不量力的去挑拨墨家大师。真是无知者无畏,不知死活啊。
赵世哪里知道这些,他不过是惯性思维。现代人提及墨者,首先想到的就是这四个字,这里面倒没有任何的讥讽之意。
“呵呵,公子所言非虚,老朽不才,就是那个墨者。”老者没有任何的不快,竟然欣然承认了。这一举动,无疑惊掉了深知其中之意二人的下巴。
“他、他、他竟然承认了?怎么是这样展开的呢?这不合惯例啊?这不科学!”
司马喜,这时候都觉得‘不科学’了。要知道,墨家虽然主张;‘兼爱非攻’什么的。但是,并不代表他们有很好的脾气。加之其人可以说个个身怀绝技,更有墨者剑士护法。有时一言不合,便要拔剑相向的。
“当年卫鞅于秦国推行变法,由于用法过于严苛,加之不讲情理,墨家几乎全员出动要杀卫鞅。后来还是秦公单人独骑,深入不毛,与墨家巨子论辩,这才保全了性命。
而如今,赵世小儿对墨家出言不逊,虽然罪不至死,但也不该如此的风轻云淡的吧?墨家什么时候改脾气了?难道老虎不再吃肉,改吃斋了吗?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展开啊?”
“哦,对了,我记得墨者好像会什么《墨者剑法》,貌似很烈害的样子。还有什么墨者行会,里面都是高手,非常能打的。老先生,是这样的吗?”赵世想起后世看的电视剧,尤其那部香港的,里面貌似说有什么绝世剑法的,于是随口就问了出来。
“这是在摸老虎屁股啊,你分明是在找死啊。小子你要找死,可别拉上大家一起啊。
你如此直白地向人家打听其本门秘密,想死也不是这种节奏啊?”司马喜听着赵世的问话,冷汗都下来了。不住的向姬厝使眼色,意思让他一有不对,赶紧快跑。
而自己则紧盯着老者的脸色,准备稍有风吹草动,就脚底抹油,顶不济也要招呼外边的护卫进来护驾。就算不怎么管用,大不了直接挑明身份,届时,对方总不至于为难一国之君吧?
可是事情往往并不按照人的思想而发展,他这回又失算了。老者依旧笑眯眯的回答着赵世的问话,没有任何的异样。
“剑法是有一些,不过没有什么具体名字,不过是大家用来强身健体的一些粗浅武功罢了。至于所谓墨者行会,也没有具体的名称,众人不过是守望相助,并非什么个个是什么高手的。”
“不科学,这太不科学了。难道墨者都变得这么好说话了不成?”司马喜听完老者解释,差点没把刚咽下的酒水给喷出来。
“哦,原来如此。我还想看看能不能找个墨者学点绝世武功呢。”赵世继续不知死活的说着。
“呵呵,如果小哥有兴趣,小老儿这里倒是有些粗浅的功夫,大家可以互相学习,研究研究。”
“我一定是喝多了。对,一定是这样!这个墨者竟然主动要和赵世小儿互相研究。研究?你骗鬼去吧!我信你才怪!”
“那好,我家别院就在附近,如果老丈近来没有其他去处,可待明日与我一起回去。何如?”
“如此,那就叨扰了。”
听着二人的对话,司马喜彻底地麻木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还是因为别的什么,突然觉得酒气上涌,一下子就醉了过去。一代权臣,就这样很没风度的四仰八叉的睡死了过去。
没多久,舱内除了后来的墨者,余者都睡了过去。老者就这样的一个人盘坐于火锅之旁,不时地支喽一口酒,吧嗒一口菜的吃了个无亦乐乎。
就这样,风雪之中,一叶扁舟,随波涛上下起伏。夜静极了,真是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分割线---------------------
这一段故事终于写完了。为了找资料小弟了大量的诸子著作,并费尽脑筋才把其中的一些矛盾观点串联起来,编排成对话。
新人新书希望大家爱护,如果能投点推荐票或者打赏一二,小子就美死了。
如果大家以后有任何关于诸子或者先秦史料的线索,请在论坛区给小弟留言。谢了。
;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